掉。”
交待完,我便撐開傘,跨出店門。
事過幾天,關閉馬桶店的事讓我心煩不少。
天啦!那可都是我辛辛苦苦掙回來的血汗錢,全部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就這麼化為烏有了……
嗚嗚嗚……
已過了客棧打烊時分,我無精打采的從後院向前面客棧走去,看看有什麼特殊情況。
誰料才走進後堂,尚未進大堂,就聽到那個汪書呆在說我的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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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說夜兄啊,你看那她兩姐妹相比,一個好比是天上的仙女,美豔絕倫,清新脫俗,溫柔賢良;另一個簡直就是羅剎國的母夜叉,母大蟲,不但人長的又肥又醜,還凶神惡煞,冷漠無情,刀口無德。居然強逼我這樣一個傷病在身的堂堂文弱書生,做這等粗俗之事。你說那胖女人是不是……”
沒等這汪書呆再亂說下去,我一腳跨入大堂,掄起拳頭,就厲聲對他咆哮道:“汪書柏,你這個死書呆,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是不是皮又癢了,欠揍啊你?是不是想在我這裡幹一輩子?信不信我把你揍的一個月下不了床?”
“夜……夜兄,那個……我先回屋休息去了。”汪書柏這個小人,被我這一罵,立即夾著尾巴跑了。
他奶奶的,自從客棧裡收留了這兩個男人,我修身養性了好久的好脾氣,瞬間化作一縷輕煙飛到九霄雲外,而且比原來還多出好多氣出來,性子甚至比五年前還要火爆。他丫丫的,我沒事找氣受,是不是有病啊我?
我憤怒地走進櫃檯裡,看著一臉痞笑的夜尋歡,大聲叫道:“你,根據禁律第五條,這個月扣你一兩銀子。”
“隨便你。不過,他說的也不完全錯,你這身段和你妹比起來真的是相差甚遠,若是跟萬花樓的姑娘相比,更是遠而遠之。”他又呵呵地笑了好幾聲,低頭收拾著櫃面。
“萬花樓?夜尋歡,你說什麼?有種的你再說一次?”竟然敢拿萬花樓的姑娘來跟我比,我怒不可揭,一巴掌拍向櫃面。
“你的確很胖!”
“你――”我被氣的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因為他說的這句話,就宛如尋在對我說“你的確很胖”。
天啦!我這是自作孽不可活。抓狂了!抓狂了!
“洛老闆,勞煩您大人讓個道。”他笑了笑示意我讓開。
雖然氣歸氣,但身體還是很自然地給他讓了道,只見他並不是往後堂方向,而是往大門方向走去。
我兩條腿不自覺地也跟著邁過去,然後一句不經過大腦的話就這麼脫口而出:“這麼晚了,你上哪去?”
只見他轉過身,詭笑著對我道:“萬花樓!”
“呀?”
“洛老闆,如果你對夜某有興趣的話,夜某的床帳可以隨時都為你敞著。不過,那也要等到你的身段能看了以後才行。”
……
等我回過神時,夜尋歡已經不在眼前。
他奶奶的,他奶奶的,這個又老又醜的男人在放什麼狗臭屁呢?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轟”地一聲,我把一張桌子又給捶散了。
“什麼事?出了什麼出事?”
“樓梯倒了嗎?”
“來強盜了嗎?”
“又有人打架嗎?”
“……”
幾個住客驚慌失措地從二樓的房間裡奔了出來。
誓死將減肥進行到底
這一夜,我居然失眠了。
自從發胖以後,說我胖的人很多很多,就連開心都常常笑我,不但有豬的特性還有豬的外形,但我從未真正在意過。
為什麼就那個該死的傢伙只說了一次,我整個人就象是吃了炸藥包一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