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能辦到的,我一定會盡全力做到。”
雲居雁勉強對他笑了笑。用玉來雕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蓮花更是常用的造型。她告訴自己一切都只是巧合,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從心底生出一股寒意,她覺得在陰暗的角落有一隻眼睛在看著她,能看穿她的心思。“我想靜一靜。”她現在的腦子一團亂。
雲堇見時辰晚了,自己不方便在雲居雁這邊久留。只能先行離開。
不多會兒,玉瑤從針線房回來,除了她帶走的那個絡子,她又另外拿了一個回來。她告訴雲居雁。據負責編織絡子的繡娘說。兩個絡子的款式用線都是一模一樣的,乍一看沒有一絲分別,但若是內行仔細辨認,書迷們還喜歡看:。就能發現其中一股線的顏色雖是一樣的,但兩種線來自不同的繡莊。
雲居雁從玉瑤手中拿過兩個絡子,放在燈下仔細辨認。她是學畫之人,對顏色很敏感,但她卻分辨不出兩者在顏色上的差別。“會不會是針線房的人拿了府裡編織的絡子出去賣?”她不相信巧合,這是唯一靠譜的解釋。
玉瑤看雲居雁面色凝重。正色回答:“奴婢也這麼問她了,她說這種絡子編織起來極費時間。因是用在姑娘的嫁妝上。所以每一隻都是由九十九股金絲細線纏繞而成,取長長久久之意。因為姑娘前日才選定了樣式,所以針線房暫時也只有奴婢手上這一隻成品。”她頓了一下,接著解釋:“聽那人的言下之意,就算針線房有人偷了府裡的材料賣私活賺錢,也不會選如此複雜的款式。”
“那你有沒有問她,哪裡可以買到這種絡子。”
“回姑娘,她說這種款式自前朝就有了,多數用在姑娘們的嫁妝上。絡子總共由九種不同顏色的線組成,如今兩隻絡子居然有八種線是一模一樣的,實屬少見。就算拿了一隻去繡莊讓人照著樣子做,也不見得能湊齊這八種金線。”
雲居雁聽著這話,更是憂心忡忡。玉瑤退下之後,她從抽屜內拿出那塊璞玉,與錦盒中的碧蓮比對。她不是玉石專家,可單從顏色紋理判斷,兩者幾乎一模一樣。她的心中突生一種莫名的恐懼。
輾轉思量了一晚,她努力回想前世,十分肯定在自己二十一年的生活中,這朵蓮花從未出現過。就算是現代的五年,她也不曾見過它。第二天一早,她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她要知道這朵碧蓮是從哪裡來的。
雲堇擔心雲居雁的情況,早飯過後便直接來尋她。雲居雁沒有與他兜圈子,也沒有向他解釋,只是讓他悄悄問問陸航,蓮花和絡子是從哪裡來的。
雲堇什麼都沒問雲居雁,小半個時辰後回來告訴她,陸航說,那只是他家裡的小玩意,他也不知道原本是哪裡來的,東西並沒有什麼特別,只是做得精巧些罷了,其他書友正常看:。
直覺告訴雲居雁,陸航並沒有說實話。她雖知道不妥,但還是對雲堇說:“二弟,我想把東西親手還給陸公子,能否麻煩你帶他去花園?”
“大姐,聽陸二哥的言下之意,那朵蓮花並不是他的,而是他家的。不如由我交還陸大哥。”
雲居雁緩緩搖頭,堅定地說:“我想親手還給他。”
雲堇無奈,只得再次去尋陸航。
因著陸航兩兄弟只是來送節禮的。他們原本打算早上就回泰州的。陸航見雲堇一大早就來問玉蓮的出處,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他並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借著家裡的名義送她這朵蓮花罷了。他甚至沒想過雲居雁會猜到東西是他送的。
眼見著雲堇再次上門,他主動問他,是不是雲居雁不喜歡蓮花。
雲堇本不想多言的,但云居雁第一眼看到蓮花時的表情太過奇怪。他關了門,壓低聲音問陸航:“陸二哥,你答我一句實話,那朵蓮花到底是哪裡來的。”
“堇弟,我之前就已經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