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飛機並不是沒有起飛,而是已經從地底深淵中飛了回來,那麼其餘兩架飛機在什麼地方。
我們只能想象當時有三架飛機同時起飛去探索地底深淵,兩架飛機遭遇了意外,只剩下了一架飛機平安歸來。
蘇聯人可能是看到了什麼地底深淵的真相了,導致他們最終放棄了這個計劃,全部撤離了。
我忍不住喃喃道∶“蘇聯人究竟在地底深淵裡面看到了什麼東西,才導致他們放棄了這個地下基地的。”
楊子說∶“蘇聯人想去探索未知的世界不奇怪,我感到好奇的是他們用什麼方法讓這些飛機在地底起飛的。”
“按照這地下跑道的高度,青哥兒也說過,這種高度是不足以支撐飛機起飛的,而且這不是天空中。”
“在這地下世界是沒有足夠的空氣對流層來支撐飛機起飛的,除非蘇聯人有別的方法。”
楊子的說法的確有道理,這地下世界並不是廣袤無比的宇宙空間,可以任由飛機航行,如果蘇聯人沒有想到什麼好的方法,是飛不起來的。
“你們說的是這個嗎?”郭雙指著模型上的一個三角形彈射工具道。
“瑪德,蘇聯人真是聰明竟然想的出借用這種方法,怪不得他們的航空母艦都是使用這種彈射起飛的。”
那個三角形彈射工具,非常形象的說明了蘇聯人有方法能讓那三架飛機從上面彈射出去,然後飛抵那地下深淵之中。
我們在控制室裡糾結了老半天,研究蘇聯人的計劃究竟是什麼,似乎已經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要不是怪臉提醒我們,你們是來找人的,不是在這裡研究什麼科學的,要是去的晚了,那些人估計也活不久了。
我們才回過神來,一拍腦袋怎麼把如此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我們抓緊沿著原路返回,在篷布區又看到一堆綠色的血液。
看來那東西也是從這裡經過了,它會去了什麼地方,怪臉告訴我們這裡離基地的核心區域已經不遠了。
它能感應到空氣中傳出來的一種波動,而那東西就是蘇聯人從地下深淵中帶出來的一個不明黑色物體。
我問它,蘇聯人究竟從地下帶出來多少東西,怎麼感覺越來越奇怪了,反正我心裡總是覺得不安寧。
怪臉說,它那知道蘇聯人在搞什麼,咱們只有到了那地方親自去看了才曉得,不然現在說了也是白說。
我們繼續趕路,因為之前我們已經看過了整座地下基地的模型圖,對這裡的環境現在看來就是比較熟悉。
那傢伙說∶“不是有一條近路直插核心區域嗎?咱們不用在這裡繞圈子,也浪費時間。”
於是我們在那傢伙的帶領下選擇了他找到的那一條近路,然後幾個人都鑽了進去,這剛鑽進去幾個人就後悔了。
這裡面漆黑一片,通道的內壁上全是那種一層層的白色油膏,這通道又十分窄小,剛好能夠供一個人透過。
聽著這裡面的油味,我忍不住咳嗽兩聲,背上沾滿了那些白色的油膏,加上這裡面空氣也不是很足。
這走了一陣就感覺腦袋一陣眩暈,有種嚴重缺氧的感覺,我強支撐疲憊的身軀,就這樣漫無目的跟在他們身後。
我感覺自己是在堅持不下去了,這下正準備坐在又滑又溼的窄小通道內休息一會,再上路。
這無意識中就抬頭往上望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就看到著頭頂上不是那個窄小的通道里面了。
我揉了揉眼睛的確沒看錯,這上面的空間很大,完全不是那個窄小通道能比的,空氣也是很足。
我貪婪的呼吸著,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