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禹博:“糾結什麼,接受不就完了。”
“但是大家眼看就高三了,這樣好嗎?”
“好,嗎?我也不知道。”
聽唐旭說不想因為戀愛耽誤學習,不禁讓我們想起秦婷拒絕李禹博的那一幕。李禹博原本高漲的情緒也隨之變的低落,彷彿霜打的茄子,瞬間沉默了。
大家都注意到了李禹博的變化,所以譚馨故意找話逗他。
“哎,你不去南方,山清水秀的,跑來陝北幹什麼?”
“山珍海味老吃也會煩,年年都是山水畫,今年寒假,我要畫一組新穎的作業。延安窯洞,我期待已久。”
“畫好了送我們一人兩幅,我要珍藏起來,等你名震畫壇以後,當做傳家寶世代相傳。”
“好,但願不會讓你們失望。”瞬間露出了笑容,貌似沒事了。轉開了話題,問唐旭: ;“你老家是榆林的,怎麼沒聽你說過。你爸媽都在西安,還以為你是西安人呢。”
“跟譚馨一樣,小時候搬家定居西安的,不過老家還有很多親戚,每隔幾年會回去一趟。”
“都是陝北人,那就用陝北話聊天嘛。”李禹博對我們三個說道。
一聽要說家鄉話,譚馨立馬來了勁兒。
譚馨:“坐一天車可熬了,我一滿撐不定咧!”
我:“坐火車嘛,有什嘛熬的,家就可妖了。”
唐旭十分生硬的腔調:“嗯……我都忘了咋截說了。”
“哈哈哈……”我們三個都笑了。
“還有那首歌,《二道街》,唐旭聽過嗎?我的愛消失在寂寞的二道街……”我說著說著就唱上了。
“延安的二道街,人唐旭是榆林的,咋能聽過呢。”
“我聽過我聽過,在程可萱的空間裡。”
“對,我空間裡有。”
“我能說一下我的感受嗎?我覺得你們陝北人說話,好像得了鼻炎一樣。”正當我們三個聊家鄉聊的起勁的時候,李禹博這傢伙居然來了這麼一句。
“你說什麼!”譚馨站起來在身後找東西,預備打李禹博,可是這不是沙發,沒有靠墊,最後只能又是用力的推了一下李禹博的頭,以示不滿。
唐旭看著李禹博搖頭說道:“譚馨你不是收他做徒弟了嗎?你怎麼教的,這傢伙說話怎麼還是這麼欠罵。”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本質不行我怎麼教!”
“好了師傅,我們打牌吧。玩什麼?挖坑,還是升級?”李禹博一邊從牌盒裡取牌一邊問大家。
“四個人當然打升級了,挖坑你讓誰看啊!”
邵婉晨要離開
過了前面這棟樓就到我家了,目的地就在眼前,大家也已經筋疲力盡了。每個人都表情呆滯的提著自己的行李,沒有人說話,不是不想,是真的沒勁兒。
忽然,李禹博發現新大陸似的眼前一亮,衝向前方。
“哇,保時捷啊,哇塞,太拉風了!”立馬從身後的揹包中拿出相機,要譚馨給他和車來張合影。
譚馨不屑的看他一眼,將相機扔還給他,邊走邊說:“土包子,合什麼影,快走了!”
“喂!喂!”叫了兩聲,看我們沒人理他,他只好無條件投降,跟了上來。
我回頭看了看那輛保時捷,這是誰的車呢,我們這兩幢樓似乎還沒人有實力買得起它吧。
到了我家樓下,還沒來得及開單元口的門,或者說連走近都沒走近,就被眼前的這陣勢給驚住了。
“那邊是什麼情況?發錢嗎?”
隔壁單元口那兒圍了一堆人,晚飯時間快到了,不回家做飯都聚集在這兒幹什麼。李禹博問我什麼情況,我也沒見過,我也正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