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被他一疊聲的語氣嚇一跳,殷虹有點緊張:“怎麼了?什麼完了?”
男人脫了鞋,盤著腿坐那兒,若有所思的嚴肅臉:“你說我怎麼就立場這麼不堅定呢?你就那麼眼風一掃,我這兒就跟條件反射似的,刷的一下子立起來了。”
殷虹愕然,牙疼似的:“不是吧,你什麼意思?!”
“就字面的意思。”倪群苦哈哈的捂著襠部:“老婆你這魅力簡直跟發電差不多了,完全擋不住的趕腳啊。我也不想這麼禽獸不是?太特麼不經逗了……”
這廝自打結了婚,葷話講起來完全沒障礙,百無禁忌。
殷虹滿腦門黑線,接話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想了想還是權當沒聽著,慢條斯理的用化妝棉抹了點爽膚水在臉上擦開。
“老婆你倒是說句話啊。”倪群眼巴巴的瞅著她,很誠懇的求知狀。
“要不這樣,”殷虹展眉一笑,索性放下東西轉過來面對面:“我幫你買點東西,你湊合著用?”
傻乎乎入圈套尚不自知的傢伙如願的追問:“什麼東西?”
“充氣娃娃怎麼樣?”女人肚子裡悶笑的腸子要打結,面上還是賢良淑德的溫柔樣:“老讓你這麼忍著我也覺得不合適,哎我去TB搜搜,找個小日本進口質量好點的……”
“你你,”倪群瞪大眼睛結巴的樣子說不出的呆萌,臉紅脖子粗的表情簡直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去洗澡!”憤憤不平的某男敏捷的跳下床,趿拉著拖鞋一陣風颳出了臥室。
殷虹笑歪在椅子上,辛苦的擦著沁溼的眼角:“艾瑪,笑岔氣了……”
洗澡洗到一半,遲鈍的小倪童鞋推開一道門縫,含著水汽的聲音鬱悶的不行:“哎我說老婆,我明明開始跟你說的是正經事,怎麼就給你拐下道了?”
晚上睡覺前,殷虹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忍心。
無論是年齡還是閱歷,相較而言,在他們這段婚姻裡,她才是那個處於引導地位的領路人。她的男人孩子氣也好,管不住慾望也好,她總想慣著他,看著他眉心舒展嘴角上翹,是比什麼都開心的事兒。
五個月,五個月……
“你幹嘛?”黑暗中,倪群察覺到她貼了過來,痛苦的想撞牆:“我叫你姐了,你就放過我吧。只管煽風點火不管滅火,這特麼沒法弄了……”
“做吧。”背對著看不到他的表情,殷虹咬著下唇小小聲的開口,臉上隱隱發熱:“就這樣側躺著……不會太深,應該比較安全……”
倪群沒出聲,倪小二一下子激動的不行,啪的立正行禮,愣頭愣腦的戳在她後腰,立場鮮明。
小倪童鞋很苦悶,糾結和左右為難逼得他抓狂,有賊心沒賊膽,乾脆的放棄又是萬般的捨不得。
“沒事。”殷虹抓住他的大手放在隆起的腹部:“現在是穩定期,你聽我的別亂來,不會出問題。”
倪群激動了,一骨碌爬起來,探過頭就想看她的表情:“真沒事?”
伸手推開他的臉,殷虹覺得羞臊的不行:“你做不做?不做就算——”
“做!當然做!”做了幾個月的和尚,倪群被這巨大的驚喜砸的手指發抖,笨拙的想要勾住她的內褲,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側躺著身子微微蜷縮起雙腿,任由他褪下自己的內褲到腳踝。
殷虹捂著滾燙的臉頰,抿著唇一聲不吭。
懷了孕的身體極度敏感,不光是他難耐,這樣的情…事對她也是一種考驗。
不過是最淺的廝磨,她已經哆嗦著繃緊了身體。
“老婆,才進去一半……”小小聲的呢喃委屈異常。
抓住他的大手,呼吸急促而綿長:“好了……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