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無端遭罪。聖上心裡甚感心疼,因此,特賜娘娘協理六宮之權。日後,娘娘便同皇后娘娘、嫻貴妃娘娘一同打理後宮諸事。”
李德勝一說完,沈安容竟即刻並沒有一絲反應。
片刻後。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開了口:
“勞煩德公公回去替本宮謝過皇上恩賜,得空了本宮自會去養心殿親自謝恩。”
李德勝低著頭,心裡明白。看來方才熙淑妃娘娘怕是驚訝的忘記了反應。
心裡微微笑了笑,也對,這般的旨意可要比賞賜補償多少東西都要來的更讓人心動些。
其實。方才文瑄帝下了旨意以後,李德勝一時也險些有些反應不過來。
聽到這裡,候在一旁的吉祥和如意雖是努力的剋制,但還是遮掩不住嘴角的上揚。
如意已經很是熟練,走上前去塞了個大荷包給李德勝。
李德勝略微推辭了兩下也就收下了。
又說了幾句吉祥話,李德勝便告退了。
還要趕去裕英宮呢,他可不敢多耽擱。
李德勝剛一走出去,吉祥和如意便一臉笑容的跪了下去。
“恭喜娘娘,賀喜娘娘。”
誰也沒有發覺沈安容臉上早已收的乾乾淨淨的笑意。
“你們二人下去。傳了本宮的意思,賞賜雍華宮內宮人每人三個月的例銀,你們跟著本宮經歷了這般多,也算是辛苦你們了。”
開口語氣甚是平靜地吩咐了一句,沈安容便沒有再說話。
吉祥和如意二人一直到退出了正殿,還在感慨著。
娘娘果真是不同往日了,喜怒不形於色,兩人都收了收面兒上的喜意,便走了出去。
一個人坐在殿內最上首的位置上。沈安容輕聲笑了笑。
這便是所謂的交待和補償麼?
蕭瑾瑜果真到現在還是以為自己是那般單純善良的女子麼?
她失去的可是兩個孩子,兩個還未來得及出世看上這個世界一眼的孩子。
幾乎每日,沈安容都會夢見小男孩和小女孩或笑著或哭著喊自己母妃。
還會問自己為何他們還未等得及到這個世上。便要離開。
沈安容輕輕閉上了眼,不再去回憶那個夢境。
皇后正翻看著手裡的經書,聽到了殿外的通傳聲。
“皇上駕到﹖”
放下手中的書。趕忙起身迎了出去。
“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文瑄帝抬了抬手,開口應道:
“皇后不必多禮。起來吧。”
而後便踏進了鳳棲宮的正殿內。
皇后緩緩起身,跟著文瑄帝的身後走了進來,向著竹心示意了一番。
竹心點了點頭。便走了下去。
剛剛落座,竹心便端著兩盞茶走了進來。
“皇上,皇后娘娘,用些熱茶吧。”
皇后親自將茶盞端給了文瑄帝,而後開口說道:
“皇上,臣妾記著您一到秋日裡。總愛喝些八分燙的君山銀針,臣妾提前便讓人備下了,皇上嚐嚐看,可還合口味?”
又是君山銀針,蕭瑾瑜心裡想著。
這君山銀針前些日子彷彿在裕英宮內用了不少。
再喜好的茶,喝的多了,也會膩煩。
但是蕭瑾瑜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端起茶盞,微微用了兩口,也無甚可口的滋味。
倒還不如每次去雍華宮內,熙淑妃為他準備的新鮮果茶可口些。
又想起了沈安容,蕭瑾瑜心裡才發覺。
那個女人彷彿從來不會專門為了他的喜好。去準備那些他已習慣了的口味。
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