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回頭看去。
“那不是壞大叔身旁的壞女人嗎?”鍾安寧小嘴疑惑的嘀咕了句,仔細的看去,還有一個她也認識,就是迎接自己與爹地的那什麼主任的。
申以心?好象是姐姐的全名呢。大眼睛轉了一圈,鍾安寧得意的笑了。
沒有爹地,我也找得到姐姐。
悄悄的跟在了傾唯的身後,小心翼翼的躲著。
只要跟著她,就能找到姐姐了。
“是的。”有了交代的主任笑容滿面的:“申以心,我們這確實有這麼一個人,她家一共兩口人,二十年前,她母親申惠懷著孕來到了這E區,一直倆人獨自生活著。”
“那她現在住在哪?”傾唯一喜,急忙詢問。忽然驚覺什麼,連忙回頭觀望,見到沒人這才放下心。
“這是她的地址。”主任將一張小紙遞給了傾唯,正要說什麼時,忽然身後有人喚他,上前與他交談了幾句。
那主任頓時面露難色的看了傾唯一眼。
“您有事就去忙吧,這紙我會轉交給總裁的。”傾唯露出理解的微笑,溫和的說道。
“那就麻煩小姐了。”主任頓時大喜,連連點頭,轉身急匆匆的與來人離開。
“申以心……”傾唯手拿著紙條,紅唇輕吐喃喃念出。
眼神一陣遲疑,回頭望了酒店一眼,她忽然間,將紙條,隨手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鍾安寧看著逐漸遠出的傾唯,疑惑的看了垃圾桶一眼,一溜煙的跑上前,將紙條拿了出來,看著紙上面的字,不由嘀咕了句:“字好醜。”
將紙條匆匆藏起,急忙跟著傾唯走去。
來到一座樣式簡單的小房子前,傾唯站定了腳步,凝望著不遠處的身影,忽然,秀眉一蹙。
申以心正坐在長椅上曬著太陽,忽然察覺到似乎有人,轉眸望去。眼神慢慢的變得愕然,驚詫,然後……是驚慌。
“好久不見,以心。”傾唯舉步進入,紅唇輕吐,面帶微笑。
“傾唯。”申以心輕咬下唇,她怎麼會找來?
“我隨辰逸來這,是為了投資一個專案。不過,聽說以前你曾住在這,我就想……隨意逛逛,來看看你,沒想到,真的遇上了。”漫不經心的語氣,聽著,要多虛假有多虛假。
“多謝。”申以心輕笑低語,眼中卻是淡然。
“你……”傾唯微微頷首,也不在意,忽然間,她視線望向了她的肚子,微微蹙眉。
申以心也察覺到了,連忙故作自然的將視線轉移到別處:“抱歉,這裡沒什麼好招待的,你隨意。”
“好。”傾唯淡淡一笑,忽然看似無意的嬌嗔道:“真是奇怪,你在這,辰逸居然也沒跟我提起過,真是的。”
“沒什麼,他太忙了,大概忘了吧。”申以心垂下眼瞼,淡淡地說道。
“也是。”傾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其實,不見也未必是壞處,辰逸一直覺的對不住你……”
對不住。申以心略怔,隨即靜默的低著頭手放在肚子前輕護著:“沒什麼好對不起。”要說對不起,也該是她。
破壞了他的姻緣,破壞了他與喜歡的人相處,相愛,既結婚。
若是沒有她,他現在該與傾唯結婚,甚至……生子了吧。
“其實,辰逸待人蠻好的,只是,對以心你有些誤會罷了……”傾唯自若無人般的說著。
申以心聽著,秀眉卻是蹙起,打斷了她的甜言蜜語:“請問,你還有事嗎?”難不成,她專門到這來,就為了跟自己說這些?
“啊,對不起。”傾唯似才發覺般,一臉歉意:“我不是無意的。”
“我知道。”申以心自然的頷首,在傾唯得意的目光中,抬頭看著她:“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