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把撈起地上的揹包,朗月朔拍掉上頭的塵土率性地往肩上一甩,一氣呵成的動作看來既流暢又瀟灑,只不過是高三生的他舉手投足間已經充滿了穩重成熟的貴氣。
“哼,別以為你家有點錢就猖狂!告訴你,只要一有機會我一定會找朗立冬跟傅薔的麻煩,我看你能為他們撐腰撐多久!”
原本已經邁步離開的朗月朔優雅身形突然停頓,他挺著腰桿緩緩轉身。
躺在地上疼痛呻吟的太保們在乍見他臉上的表情時,不約而同地噤聲震懾。
老天,他這會兒的神情甚至比剛才打鬥的時候還要森冷無情!
“你再說一次。”
常拓駒嚥了咽口水本能地想退縮,只是想起四周還有小弟在看著,他硬是鼓起勇氣粗聲低吼,“要我說幾次都可以!”揮手甩開了一旁害怕暗示他別再出言挑釁的兄弟,他握起拳頭撐起上半身,“你馬上就要畢業了,我就不信你能夠永遠守在你弟弟的身邊保護他一輩子。”
緩步上前的朗月朔來到他的面前,不發一語的他此刻看來氣勢冷沉,宛如撒旦般的邪魅神態和平常眾人眼中的資優生模樣簡直有天壤之別。
視線裡彷佛沒有其他人的存在,他鷹鷙般的雙眼緊盯著眼前強鼓起勇氣的常拓駒,驀地他玻�鵒櫪魎�劬鸝鄱苑降囊鋁歟�偷亟���階約好媲敖�嗬氳畝允印�
“關傅薔什麼事?你扯到她身上做什麼?”
“放開我!你……據說她跟你弟弟的感情很好,同時又是和你們一起長大的鄰居,哼,光看你這副緊張的模樣,我更確定傅薔和你關係匪淺。”
幾乎是同時的,他的話才說完,朗月朔的拳頭已經狠狠落下。
已經算得上是高大精壯的常拓駒,被他這麼一揍,整個人竟像破布似的被拋了出去,砰然墜地。
“別讓我瞧不起你!”絲毫不理會其他人的勸阻和求饒,朗月朔再度走向他。“我是看在你平常對朋友挺有義氣的份上,所以願意和你打這場架,但是我慎重警告你,你有任何不滿直接當面找我,你若是敢將腦筋動到傅薔身上,她就是掉一根頭髮我也找你負責!”
也不曉得是不是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了,常拓駒大字形地仰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盯著他,“你想跟你弟弟搶女朋友?”
“我想什麼你管不著!你只要記住我的話,誰敢碰傅薔,多遠我都回來找他算帳!”
又踹了常拓駒一腳,朗月朔這才毫不猶豫的昂首闊步轉身離開。
“我不信你能一輩子保護傅薔!”常拓駒粗嘎著嗓門在他身後挑釁吼著。
朗月朔頭也不回,“我會追回來報仇的。”
“你絕對辦不到!”
“我可以。”
朗月朔冷峻著臉色繞過轉角走出方才打架的校園角落,只是抬眼的瞬間他沒想到竟然有人悠閒地斜倚著牆壁,似笑非笑的瞅著自己。
他不發一語,沉默走過。
“你不怕我去告密嗎?說全校最優秀的朗大少爺竟然在校園裡頭打架鬧事。”
朗月朔停下腳步,優雅自持的半回頭。“我敢揮出第一個拳頭,就不怕承擔任何後果。你如果想要告密就趕快去,趁現在那些傷兵還躺在那裡,也算得上是證據。”說完,他拉下肩上的揹包扔到地上,跟著傾靠在牆上,等著。
那人愣了一下,接著捧腹失笑,“真的在這兒等我帶人過來?”
颯氣的臉龐根本懶得回應,只見朗月朔掏出口袋裡的香菸和打火機,徑自優雅地吸吐了起來。
“哇,你這算什麼?雙面人?”
“你到底要不要告密?趕快決定。”
男子笑嘻嘻的看似十分好脾氣,“先給我一根菸,我再想想。”二話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