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快五十的人了,只認了兩個乾兒子。*****************兩艘三桅大帆船繞過過了海狗子的地盤,調整著航向向獨龍島駛來。這些西洋海盜並不懼怕海狗子。海狗子勝在船多人多,他們勝在火炮犀利,雙方各有忌憚,除非必要,彼此不會發生衝突。天空中海鷗漸漸多了,這是附近有陸地或海島的徵兆,距獨龍島已近了。這兩艘三桅大帆船前桅掛著方形帆,主桅掛著梯形帥,後桅掛著三角帆,每艘船上裝備著25門大炮。是這夥海盜頭子佩德羅船長用來起家的兩艘戰艦。水手們正在各處忙碌著,海上風平浪靜,陽光明媚,水手們的心情也很好,這是一次取松的遠行。海洋上的生活是艱難而危臉的,經常遭受威脅生命的暴風雨或者戰鬥。海盜船水手儘管獲益豐厚,但是這些遠離家鄉的單身漢們並沒有攢錢的習慣,所有的收入一上了岸就花天酒地,全部消費掉。所以船上的海盜個個一文不名,他們邋里邋遢、鬍子拉碴、牙齒殘缺不全、面板粗糙、衣衫襤褸而且很不合身,同海盜電影中描述的海盜那種神氣模樣截然不同,而且他們也不象小說中描述的那樣佩戴耳環,這是因為耳環礙事,會鉤住衣服,尤其影響作戰。然而海盜船長費爾南多,這個落魄的貴族,卻依然部分保留著貴族的習慣。他的耳朵上帶著碩大的金耳環,耳環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緊身的麻布袍子外罩一件圓形鬥蓬,固定在他的左肩上,海風吹起鬥蓬時,露出他腰間寬寬的皮帶,上邊插著一柄手銃,斜配著一柄西洋長劍。“嘿!快到了,獨龍島上有各種各樣的東方女人,既美麗又溫順,我們要擁有天堂了,以後我們再也不必花錢在呂宋那些瘦小伶仃的姑娘們身上啦。”長著鷹鉤鼻子的埃斯巴多快樂地向夥伴們嚷著,一邊轉著舵盤。塞爾維特哈哈大笑,他站在高處,一邊調整著風帆,一邊大聲地唱起了歌:“我們是海盜,兇猛的海盜,左手拿著酒瓶,右手捧著財寶。我們是海盜,有本領的海盜,嘿!美麗的姑娘們,請你來到我的懷抱。”受到他快樂的情緒感染,滿船的海盜都跟著大聲唱了起來:“我們是海盜,自由自在的海盜,在骷髏旗地指引下,為了生存而辛勞。我們是海盜,沒有明天的海盜……”另一艘船上的海盜們也應和起來,海風隱約送來他們的歌聲。費爾南多撫著他彎彎上翹的兩撇鬍須,輕輕擊打著拍子,也微笑著加入了和唱的行列。船頭破浪,輕快地起伏著。在他們快樂的歌聲中向獨龍島疾馳而去。****************“千戶大人。前方是碎葉礁了,繞過去不需一個時辰,咱們就到獨龍島了。”負責瞭望的水手高喊起來。巨大地船體乘風破浪,船身輕輕搖晃、上下顛簸,鼓小恙赤著雙足穩穩地立在船頭。銅鑄般的雙臂牢牢地扣住船舷,獰笑道:“哈哈,好,加快航速,我們一定要搶先奪下獨龍島。韓大人現在是福建水師提督,可別讓他小看了咱們!”他自然志得意滿,獨龍島的底細他早已摸得清清楚楚,島上一些小船、破船,曹天寵在遣散島上老弱時,已讓他們駛走,島上現在只有三艘戰船,一共不到四十門炮。而他的主力戰艦裝配了十五門由南京軍局趕製的新型佛郎機炮,每門炮配子銃十枚,再加上原有的二十門重炮,權憑這一艘戰艦他就有把握全殲曹天寵的戰船,何況此外還有七艘戰船。鼓小恙嘿嘿一笑,摸摸頜下還不夠粗硬的幾根鬍鬚,邪笑道:“獨龍島上可有不少女人,打下來後,本官做主,先可著你們買,價錢比外賣低四成。想討個漂亮聽話的媳婦兒的,就他媽給我賣點力氣!成大人吩咐過,此戰務必要勝得漂亮、勝得乾脆,誰也別給我露怯!我小恙對得起兄弟,立功的抱娘們,不玩活的抱桅杆!”這可不是軍中律法,而是鼓小恙的規矩,有訓練不認真、違犯軍犯計程車卒,往桅杆上一綁,風吹日曬,不死都得脫層皮,可比殺威棒厲害得多。他手下兵有三分之一是他老爸原來的部下,三分之一是原來水師官兵,另外的就是剛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