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告訴他們拆遷是按戶口分的,叫他們趁政策還沒實施下去,先把拆遷分配落實了,鬧的越大,上面越重視。”
童威的聲音,清晰可聞。
“這樣不好吧?”
崔皓遲疑著問。
“而且,他們也不一定會聽我的?”
“不這麼做,怎麼能提高湖西區地塊中選的機會?情況越複雜,對我們越有利。他們不聽你的,你不知道想辦法麼?我們坐在這裡他們剛才都看到了,你不知道謊稱自己是內部人員?”
對話進行到這裡,童威已經沒辦法再狡辯。
“你要證據,證據有不少,不過得請你到我們局裡去看了。”
便衣警察對他冷笑了下,扯著他往前走。
另一邊的於光榮顯然侵吞公司財產有不少,警察一拷上腿就軟了,根本沒有童威的膽色,還能為自己辯解。
童威聽到“證據有不少”時臉色就鐵青起來,只能閉上嘴,迅速地想著脫身的辦法。
“等等,公安同志!”
黃克明起身攔在了公安的面前,“我們公司還有話要對童威說。”
幾個警察點了點頭,壓著童威,給連成集團一個方便。
“童威,除了違背法律以外,你還違反了公司的競業協議,根據當初你和公司簽訂的細則,你在於公司關係存續、或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