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解決了澆灌的問題,還提高了村裡的收成,讓百姓們多豐收了幾倍,何琦你做了什麼?”馬隊長心裡都是不悅看著何琦問道。
何琦的心咯噔一下,她除了搗亂,好像真的沒為那些泥腿子做什麼。
看著何琦臉色如同調色盤,夏梔的嘴角微微彎起,“何知青做了,她汙衊我外面有野男人,到處給我搗亂,暗地裡抹黑我,說我壞話,她偷了我的假條,還得我回家待了三四日就回來。”
馬隊長的臉色微沉,眼中毫不掩飾自己對何琦的嫌惡,“夏冬,把人帶下去,讓村長開會,把何琦做的醜事公之於眾,警醒眾人,誰再敢做同樣的事情決不輕饒。”
“好,我現在就去。”夏冬一看到何琦那副討人厭的嘴角,下手自然不會輕。
何琦疼得直叫喚,“夏冬,你是不是對我公報私仇?”
夏冬挑比較疼的地方用力捏了下,眼底都是嫌惡,“讓我公報私仇你還不配。”
“不看看你是個什麼德行,我真是感到丟人,有你這樣的親戚讓我反胃,再敢勾搭馬隊長我打斷你的腿腳。”夏冬拎著何琦,像是老鷹抓小雞一般。
村長得知何琦的事情,臉色變得難看,覺得都是他領導不善,才出了這種丟人的事情。
何琦的事情很快在村裡傳開了,人們都在議論她的膽大妄為。
有的女人甚至要盯著自己男人,免得被何琦那個到處狐媚男人的貨色勾搭了。
何琦變成了眾矢之的,躲在家裡不敢出來見人。
何琦覺得丟人,要尋死覓活,村長無比頭疼,求夏梔出面幫忙勸說。
夏梔看著一腦門冷汗的村子,心裡都是無奈,“村長,何琦只不過是做戲給你們看而已,她做了那麼丟人的事情,不這麼做往後別人議論她,她還怎麼活。”
“夏知青,這次是真的,你快去瞧瞧吧,這要是真有知青死在村裡,我可怎麼和上面的人交代,我這個村長怕是也要做到頭了。”村長急得眼眶發紅,一臉急切說道。
看著村長這副模樣,夏梔只能和他去看看,何琦又在玩什麼把戲。
何琦家,看著用力比畫在手腕的何琦,夏梔真是一點都關心不起來。
“比畫那麼久了累不累?要麼你就狠狠心,要死趕緊死,別耽誤別人幹活!”夏梔的話讓何琦的臉色微微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