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其實我自己來就好了……”
“閉嘴!”
“……”
良久,展昭的手總算是看不出來像手了,白玉堂才滿意的點點頭。
正想說裡天亮還有兩個時辰,不如睡一覺的時候,錢友昌來敲上了門,“兩位大俠,鄙人有點事不知道方不方便請兩位幫個忙。”
展昭把手放到桌子下,“有什麼事進來詳談吧。”
錢友昌推門進來,關門之前還四處看了看,白玉堂忍不住一陣皺眉。
“唉,其實鄙人這幾天就想著要不要到開封府一趟,可是又怕沒等出了這成都府就見不著明天的太陽,所以一直膽戰心驚的託著呀,今天兩位能到我這地方來也算是鄙人命不該絕啊。”錢友昌坐下之後嘆了口氣,換上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展昭驚奇的看了眼白玉堂,按說這人一看就是八面玲瓏,還能和誰結仇到要命的地步?
“具體是怎麼回事,能和我們說說嗎?如果我們能幫得上忙的,一定會幫你。”展昭用左手把桌上的茶杯推過去,示意錢友昌慢慢說。
錢友昌嘴角抽動,“這……展大人我當然信得過,只是白少俠鄙人實在不敢……”
展昭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扭頭,暗道這自找麻煩的貓真是爛好心,這錢友昌剛開始還說請“兩位大俠”幫忙,現在開始管展昭叫上大人指著公孫策攀關係了,如果那貓答應了自己礙於面子也不得不幫上一把,果然老奸巨猾!
“咳,白兄與我乃是多年好友,俠義之士,錢大夫儘管放心。”展昭在桌下碰了碰白玉堂的腿,白玉堂不耐煩的後撤了椅子翹起二郎腿,表示撒手不管了。
錢友昌自覺的沒去看白玉堂,“其實鄙人也不敢耽誤二位正事,只是鄙人一番思考下來,這事很可能和展大人的案子有關。”
展昭一聽來了興趣,連白玉堂都放下了手中擺弄著的銼刀,“說來聽聽。”
“這事要從半個多月前說起了,我救了一個半夜從對門賭場爬出來身受重傷的男人,要說這會武功的人就是好啊,一般人得半個月才能下地的傷,他三天就能走路了。”錢友昌說到這裡還咂咂嘴羨慕了下,“第三天,我在櫃檯給人抓藥,結果他就這麼不聲不響的走了。”
展昭和白玉堂聽到這也不禁懷疑起了這個病人的身份,能讓錢友昌這麼頭疼的肯定不只是忘了付銀子。
“我當時確實罵了一陣,因為當時是看他可憐才救他的,根本沒收錢還搭了不少名貴藥材,只是後來想想就當做了件善事唄,沒想到從那以後我就發現總有人在我家門口晃悠,連來問診的都少了許多,我就留意了一下,原來那些人都是從那個賭場裡出來的!”錢友昌說著回頭指了指他門口方向,白玉堂回想起那個賭場規模確實很大,有些底子也是應該的。
“當時我那個後悔啊,我說不定是救了人家的仇人才被盯上的,當天晚上我就想收拾東西逃跑,但是沒想到剛走到後院牆角就聽見有人說話,我一時好奇就從牆縫裡往外看,你猜我看到了什麼?”錢友昌往椅背上靠了靠,伸手在腦袋上比劃個圈,“那個說話的旁邊站著一個半禿的人,腦袋中間就一撮頭髮,鬢角也各梳了個辮子,我當時就明白了,這不是宋人啊。”
展昭前前後後想了一遍,瞭然的點點頭,“我差不多明白了,就算你這裡離成都府中心遠了些,但是著火這麼明顯的事情還是能看見的,你認為我和白兄來成都府肯定不是來玩的,既然是公事,那近期坊間一沒大盜二沒殺手,所以和外族的事或許有關。”
錢友昌笑著點頭,“是啊,要是小事我早就去報官了,可如今我是連門都不敢出啊!”說著錢友昌站起身,抬手給展昭做了個揖,“兩位要真是查這個的,還請兩位救鄙人一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