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忽的回頭向楊凌眨了眨眼晴,調皮的一笑,楊凌心中一塊大石頓時落了地。這火的奧秘他還沒有弄懂,而且站在臺下火苗子突突亂竄,確實炙熱,這時代也不可能有製造冷焰的技術,火應該沒有問題,恐怕問題主要是利用高臺、大火等等的視覺錯亂,在臺下看著火近,實則與四人的距離並不能傷人;如果四人的衣袍又是石棉一類的隔火之物的話,那麼盞茶功夫自可無虞。這也只是楊凌自己忖測,內中機關是否如此,他就不知道了。望著火中正襟危坐的四人,好似火苗都遠遠避開,確有莫大神通的模樣,楊凌不由淡淡一笑,此時,臺上薄薄一層黃土下的木板開始燒了起來。底下是無數根木頭支撐著的。木頭都被油浸透了,木頭之間留在縫隙,火一點著,劉大棒槌領著十多個在都掌蠻已經成了放火專家的壯家兵用大風箱再往裡可勁兒的鼓風,這火燒得……四周的四個和尚率先發現不對勁,腳下發熱,黃土上冒出蒸騰的煙霧,在臺下百姓看來,今日活佛的神蹟顯示的逾發威風不可一世了,他們卻知道必有古怪。四人急叫道:“師傅!”他們急急要撲上前去,此時高臺中央火苗子已穿透木扳,薄薄的黃土滲下,烈焰突突亂冒,轟的一下冒出一丈來高的火苗子,炙的四人連忙踉蹌退開。“師傅!”四人急叫,可是坐在高臺正中的四位高僧仍默然不動,這時臺上已站不得人了。四人翻身跳下臺來,急得團團亂轉。楊凌仰臉看看火苗子,對張忠嘆道:“張公公,這果然是神蹟呀,如此大火,安然不動,若非大造化,大神通。豈能坦然受之?這火……猛呀,三昧真火,想來也不過如此!”“呃……是呀是呀!”張忠有點納悶了,他瞧過一次神僧蹈火,好象沒這麼大動靜呀。個天這是……嗯!一定是今兒國公來了,四位神僧才顯示了大神通,唉!佛眼,也看人低呀。穆生員被苗剛扶著,站在一幢閣樓高處,看著烈焰騰騰,整座高臺都變成了火炬,那張傷痕累累的臉上淚水縱橫:“母親,愛妻呀,你們九泉之下瞑目吧。那四個妖僧,今日……今日終於玩火自焚,遭了報應啦。嗚嗚嗚~~~~”他哽咽著再說不下去了,忍不住放聲大哭。苗剛一邊溫聲相勸,一邊回頭瞧瞧那座火焰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孃的,以前總覺著姓楊的像個蝦球兒,娘娘們們的願意搓就搓,願意揉就揉,現在一看,這一手……這一手就是我們做賊的都幹不出來呀。誰最狠吶?天底下心最狠的,就是這班當官兒的!”烈焰騰宵,高臺四周己經站不住人了,眾人急急後退,牆那邊大棒槌等人已經堵住了洞口,從外邊繞了進來。百姓們也覺得今天這火……燒的時間長了點,火勢……也忒大了點了,都快燎天了,看把你們高僧的徒弟急的,怎麼高僧也不宣佛號滅火呢?楊凌雖笑容從容,一開始也有些心中不忍,心臟一抽一抽的,此刻只見大火不見人,心情反而平復起來,他趁機高聲讚道:“四位高僧果然是修行有道、辟穀多年、飛昇在即、法力高強的神僧呀,這樣大火,非羅漢金剛無人能擋啊!”“是啊是啊!”眾官員應聲廖廖,只是瞧著火勢發愣,倒是那無數百姓,欣喜若狂,許多人激動的熱淚盈眶,手舞足蹈,嘴唇著哆嗦,都不知道該如何讚美四大神僧的偉大了。火勢燒的太猛了,劈啪聲中終於漸漸的小了,忽然,轟的一聲,臺子徹底塌了,剛剛小下來的火又漲大了一下,火灰四濺。最驚恐莫狀的就是四位高僧的近身侍從,一個個象掉了魂兒似的,瞪著塌下來的火臺發怔。壯家的吹箭,一支就足以令一頭巨熊奔跑片刻就開始全身麻痺,如果八個吹箭高手,每兩人負責一個,箭頭上的淬毒再加倍的話,四大妖僧只能立即象被施了定身法兒似的,休想再動彈一下,發出半聲了。他們以僧袍遮面的那一瞬間,八枝細小的吹箭已飛快的射至,刺進了他們的身體,四個作惡多端,以慈悲為懷,以神佛為名,不知坑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白骨拋野的淫僧惡賊,終於在烈火中,燒淨了一身罪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