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平時與人交惡,這才引得仇家買兇殺人。”
這樣敷衍的回答氣的黃明晨鳴胸口憋悶更勝,冷笑一聲:“買兇殺人?左相真是好猜測,好頭腦啊!”
“臣惶恐,不敢當皇上誇讚。”溫同嵐趕忙低頭,擺出一副謙卑的樣子,仿若沒聽出黃埔晨鳴語氣中的嘲諷。
“你……”黃埔晨鳴氣的瞪眼,以前只知道這個左相就是一隻老狐狸,為人圓滑世故,竟不知他還如此的厚臉皮!自己是誇他麼?自己分明是在罵他!
憤恨的別過眼不再看溫同嵐,黃埔晨鳴將眼光落在右司馬樊彥身上:“這幾天的刺殺事件就由樊愛卿去查,朕給你三日的時間,若是查不出來,你這個司馬也就不必做了!”
這個樊彥是攝政王的人,平時握有軍權,動起來不太好動一些,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將他除掉,否則,慕容懿的人不但要停止刺殺,還要推出幾個人來做替罪羊,也算是替死的那幾個大臣報了仇。
黃埔晨鳴的算盤打的好,若是平時,攝政王一派少說也要顧忌一下,但這些日子黃埔晨鳴的動作早就讓攝政王一派看清意圖,皇上分明是想趁王爺不在京中,將他們趕盡殺絕,既然如此,他們幹嘛還要顧忌皇上的顏面,更何況,這幾天京城中接連的動作,無異於給了他們一個明確的訊號,王爺開始反擊了!
有王爺帶領,他們更不需要顧忌皇上的顏面!
心裡有主意,攝政王一派的人上朝底氣都足一些。
現在見黃埔晨鳴將這樣一個難題丟出來,樊彥打蛇隨棍上,出來領旨:“是,微臣下朝後即可去查詢線索。微臣以為,刺客之所以屢屢刺殺成功,必然是對三位大人的生活習慣和住宅極為熟悉之人,因此,微臣還請皇上下旨,許微臣這三日內可以到與三位大人交好的人家中檢視,並能便宜行事。”
便宜行事就是擁有先處置後上奏的權利,便是將人殺了,也在旨意範圍內,不用受到責罰。
樊彥話一出口,黃埔晨鳴就氣白了臉,所謂“人以群分,物以類聚”,這死的三名大臣乃是保皇派的人,與他們想交好的,自然也是保皇派的大臣。黃埔晨鳴敢肯定,若是他真的賜下便宜行事的旨意,樊彥定然拿保皇派的人開刀,到時候他的損失不是更大!
慕容懿的人果然如他自己一般,狡詐、陰險、卑鄙、無恥!
黃埔晨鳴心裡罵了千百遍,瞪著樊彥的話凌厲起來:“樊愛卿這是在與朕將條件?”
“微臣不敢。”樊彥低著頭,嘴裡說不敢,聲音卻沒有一絲惶恐,“微臣只是擔心一旦微臣發現真正的兇手,怕微臣職位低微,無法令對方俯首投案,因此才請皇上下一道旨意,方便微臣破案。”換而言之,你若是不下旨意,三天內破布了案,也不能定他的罪。
“胡說八道!”沒等黃埔晨鳴說話,鎮國公張毅先站出來斥責,“照樊大人的意思,若沒有皇上的旨意,你還破不了案了?全國如此多的偵案人員,若都向皇上討要便宜行事的旨意,那豈不是要天下大亂!”
“張大人這麼說就不對了!”洪亮的聲音響起,帶著怒意,“樊大人不過是為了儘快破案,還京城一片清明才向皇上討要旨意,怎麼會涉及到天下大亂?張大人此言太過危言聳聽了!”
張毅瞪向說話的黃世坤,眼裡幾乎要噴火。
自從太子死後,這個黃世坤就和張家抗上了,無論他說什麼,黃世坤都會反駁回來,連天下大計都給忘了!原以為皇上娶了黃世坤的嫡孫女是抓住了一步好棋,沒想到這顆棋子竟是又臭又硬的爛棋,一點顧全大局的觀念都沒有!
張毅氣的發抖,眼睛看向黃埔晨鳴,以眼神詢問,不是安撫好這個蠢貨了麼?怎麼他今天又鬧騰起來了?
黃埔晨鳴蹙眉,也不明白是為什麼,明明黃世坤已經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