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亢奮的心情都沉寂了下去,眼前紛紛出現夢幻一般的景象;不少人暗自心驚;不知這吹簫彈琴之人是何人。
宮非以樂傷人,自然明白這曲子的威力完全在彈琴的那個人身上。他單足點地,朝著彈琴之人所在的地方連連發射了數根暗器。
那是他們白石山邪帝的慣用的暗器;名為魅影針。那針上塗著附骨之疽毒,毒如其名,一旦中了就很難去除。
“宮公子;在下與你無冤無仇;何必一上來就下殺手?”彈琴人的聲音穿插在琴聲中若有若無,宮非卻能聽得清清楚楚;頓時覺得不妙。剛才的幾個重音就能傷了他的侍女;更令他感到畏懼的是;他剛才的射出去的二十九根魅影針,竟然在琴聲中無聲無息的化掉了。
“你是誰!”
“哼,連你的師兄的都不認識了嗎?”
回答宮非的是另外的一個人。
遠遠的,有人如凌波仙子一般,足不點地,手持長簫,身穿華服,如神仙下凡一般來到擂臺。明明說話的時候,此人還相距甚遠,可是話音剛落,他已經來到眾人面前。
如冰霜一般冷豔的高嶺之花,聖潔不可侵犯卻又讓人忍不住仰望。
秦悠闇忖又一個裝逼的人來了,只是不知又是一個什麼吊炸天的身份。
不急,秦悠掉轉腦袋,看著雲觀鏡。
這次卻是花千繁先認出來人,只見他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大師兄!”
還在猜測的人紛紛露出震驚的神色。原來來人竟是那鮮少露於人前的月公子!
關於月公子的傳聞少之又少,眾人除了知道他是無機老人的第一個弟子之外,其他訊息一無所知。
徐蘭卿:“那就是……月公子?”
花千繁點點頭:“是的,是我的大師兄,仙明月!”
秦悠奇道:“還有姓仙的?”
小乞丐:“沒我帥!”
秦悠&陶桃:“呸!”
月公子降臨之後,水公子也跟著來。
那宮非一看世間兩大公子同時來,有些心虛,但是又想起江湖中無人見過鏡公子,就算自己冒充,也不會被人拆穿,於是重新露出笑容。
“大師兄,二師兄。遲鏡來遲了!”
誰知仙明月和王一水壓根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朝著秦悠這邊走來。
“月公子水公子,好大的架子,連自己的師弟都不認了嗎?”
那邊花千繁聞言,連聲冷笑:“白石山的邪帝也算有頭有臉的江湖人士,怎麼宮公子如此不要臉!”
宮非臉一紅,沉下臉:“你憑什麼說我不是鏡公子?”
月公子驀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說:“因為你不配!”
‘你不配’三個字如同尖刀一樣狠狠扎進宮非心中,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雖心知對方說得對,但仍是不服,兀自冷笑三聲:
“好、好、好,既然大師兄不認我,那麼我也不用顧忌什麼師門情誼。不過我是不是鏡公子,不由你仙明月說了算。待在座的各位英雄豪傑看了我的招式後,自有論斷!”
說著,宮非如同大鵬鳥一般平地而起,幾個虛閃之後,竟來到仙明月身後,前臂一伸,變掌為抓,朝著仙明月的後背心掏去。
王一水和花千繁頓時驚呆了。
宮非這一招正是梅花掏心手中梅花二弄第三式梅月橫斜宜映水,這套掌法乃無機老人處於巔峰時期所創的最高武功,他曾說過要將此掌法傳給他的關門弟子。宮非能使出來,不是鏡公子最好的證明嗎?
仙明月冷笑一聲,雙腳微微一動,左肩一偏,輕而易舉的避開了宮非的爪子。
“好身法!”宮非大喝一聲,“看我這招!”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