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可臉色很難看,顯而易見,傅正業的可怕程度,比她想象的……更深。
“知道害怕了?知道害怕當初就不該招惹厲寒舟,他這種家世的,就是個麻煩。”陳江軻指了指自己。“哎,我家世乾淨,我孤兒,無父無母,你不用擔心婆媳關係,我還沒親戚,你不用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爭論家長裡短……”
“……”餘可有些無奈的看著陳江軻。“您在部隊沒待幾天就去裝恐怖分子了吧?”
陳江軻這股痞子氣都快醃入味了。
估摸著……這臥底工作要是再不結束,他就幹成那幫恐怖分子的首領了。
當初在南蘇丹,除了盧卡斯就是陳江軻和厲寒舟了,盧卡斯一死,厲寒舟身份曝光,陳江軻差點就當首領了……
陳江軻意識到自己可能有點痞子氣,站直了身子。“那什麼,你還想不想和厲寒舟通電話?”
“陳先生,我想和他通電話。”餘可十分客氣的開口,懇求的看著陳江軻。
現在能求的,只有他了。
陳江軻嘚瑟的笑了笑。“嘿,巧不巧,我餓了。”
餘可深吸了口氣,咬牙。“您想吃什麼?我帶您去吃。”
“外面的飯菜多不衛生,我怕有地溝油,再說了,我不能拋頭露面。”陳江軻笑意的看著餘可。
“那我給你點外賣。”餘可十分耐心的說著。
“外賣也不行,你一個人點那麼多外賣來這裡吃,肯定會引起別人注意。”陳江軻笑了笑。
他就是故意為難餘可的。
餘可也看出來了。
“那你……想怎樣。”餘可忍著脾氣問。
她現在有求於陳江軻,忍忍。
“管家前幾天幫忙買了些菜和雞蛋,你給我做唄。”陳江軻看著餘可。
“你不會?”餘可咬牙問。
他要是不會,會讓管家買菜?
“你現在有求於我。”陳江軻笑著開口。
餘可深吸了口氣。“我做飯……你得敢吃。”
“敢吃,怎麼不敢吃。”陳江軻笑著開口。
餘可點了點頭。“行,我現在就去給你做。”
平時在家可都是厲寒舟做飯,陳江軻膽量實在可以,連厲寒舟都不想吃她做的飯。
不是不能吃,是不好吃。
餘可從小在高知家庭長大,媽媽從來不讓她的小公主下廚房,餘可上學期間確實需要自己做飯,多數也是隨便煮個麵條湊合湊合,做的實在不好吃。
連陽陽都對餘可的飯實在不感冒。
在廚房鼓搗了半天,餘可炒了個西紅柿雞蛋,一個清燉排骨,一個蒜蓉娃娃菜,還有一碗清水面條。
陳江軻也不挑食,看著飯菜豐盛,還挺樂呵。
但吃了第一口就震驚了。“你們醫生……吃飯都這麼養生的,這麼清湯寡水?”
餘可尷尬的咳了一下。“高油高鹽高脂飲食不健康,我這是最健康的做法,平時我們醫院那些需要養身體恢復的病人都這麼吃……”
陳江軻真信了,看得出他是真不挑食飯量還大,全給吃了。
“我能和厲寒舟通電話了?”餘可緊張的看著陳江軻。
“我還有點渴。”陳江軻得寸進尺。
餘可咬牙,起身去給陳江軻倒水。
陳江軻笑了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境外號碼。“那邊什麼情況?”
“大哥,那邊換了一批人過來,警惕得很,我聽那邊的意思,以防夜長夢多,是打算弄死厲寒舟……”
海城這邊要是把人逼急了,傅正業是要殺人滅口的。
盧健明被抓,但現在什麼都不敢說,傅正業也怕東窗事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