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似乎見怪不怪的樣子論實力他也絕對不會比路易蒼堯差多少
你的下屬我會替你照看至於你自己——他輕輕頓了下還是要認清自己究竟在做什麼比較重要洛箏是我的朋友我照顧她天經地義但你就說不過去了我想你也不想看見德娜芙傷心吧
路易蒼堯聞言後卻沒有如期地放開手而是冷冰冰地再度重複了一句—
我說過你可以走她要留下!
不好意思不可能!丹尼斯的語氣突然轉為冷硬卻跟路易蒼堯的不同說完這句話他一把將路易蒼堯的手臂甩開剛要拉開車門—
砰——
唔
只見路易蒼堯一臉憤怒地揚起了拳狠狠一個揮拳打在了丹尼斯的臉上丹尼斯萬萬沒想到路易蒼堯會為了一個女人出手自然也不會有所防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踉踉蹌蹌地斜倒在車燈處
而洛箏軟綿綿的身軀自然就落入了路易蒼堯的懷裡
嗯洛箏下意識嚶嚀了一聲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覺得總是耳邊嗡嗡在響緊接著是一陣天旋地轉而後她被一隻有力結實的手臂攬過來熟悉的廣藿香將她一層又一層的包裹著
丹尼斯從地上坐了起來伸出拇指擦拭了一下唇角血紅一片他無奈地輕笑了一下卻沒有立刻站起來反而是支起腿手臂搭在了腿上整個人倚靠在車子旁這樣一個他看上去有一種異樣的美感和力
蒼堯在我印象中這好像是你第一次為了個女人動手打人
路易蒼堯冷著臉答非所問地說了句我告訴你她就是我的女人!以後給我離她遠一點否則別怪我不念交情!說完順勢將洛箏肩頭上的男人外套扯下來扔到了車頭上將懷中女人抱起大踏步朝自己的車子方向走去
車燈拉長了他的背影他是如此高大以至於洛箏在他懷中就像是個毫無反抗力的小白兔一樣
看著他將她抱上了車看著車子開走丹尼斯一直地淡笑著那麼從容不迫的樣子半晌後他才站起身來鬆動了一下筋骨將外套拿過來扔到了車裡開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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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別墅籠罩在月光下顯得更具格調
唔一進臥室路易蒼堯便將洛箏平放在床榻上看著她難受蹙眉的樣子臉上又氣又心疼盯著她良久後才轉身走了出去
不消兒會他端著一杯解酒茶走了進來將床榻上極不安穩的女人扶坐起來將杯子抵在她的唇邊粗聲粗氣地說了句喝了!
帶著淡淡慍怒的命令
洛箏睜開迷離的雙眼今晚她喝得全都屬於後勁酒現在真可謂是醉到意識渙散了她嚶嚀了一聲卻透著與她平日形象一貫不符的可愛氣息皺了皺鼻子不嘛我的頭好疼不喝酒了
所有的怒氣似乎在這瞬間徐徐變成細流路易蒼堯無奈地說了句這是解酒茶喝了就不難受了
嘻嘻洛箏突然笑了一雙美眸因為酒精的緣故也似一潭晶瑩泉水清澈透明旋轉著夢幻般的光芒楚楚動人她突然伸出雙臂將路易蒼堯的頸部圈住像個孩子似的仰著小臉看著他——
你騙我我才不相信呢10075267
淡淡壁光下她小臉的的線條柔美配上鮮紅柔嫩的櫻紅芳唇芳美嬌俏的瑤鼻秀美嬌翹的下巴顯得溫婉嫵媚
路易蒼堯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將杯子放在了床頭邊兩隻結實的手臂很自然地圈住了她的嬌軀凝著她的小臉低嘆一聲他就那麼好值得你去為他買醉
洛箏自然聽不清他在講什麼微微歪著頭像是在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臉部輪廓剛毅的男人——
你是誰
路易蒼堯無奈一翻眼我是蒼堯
蒼堯蒼堯洛箏轉秋波如雙鸞鳳目眼角里送的是嬌滴滴萬種風情之意卻總能把他迷得神魂顛倒她輕輕呢喃著他的名字聲音就好像最醇美的酒倒入最精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