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邊扭頭朝前走,邊回蘇落凝,“是小姐太慢了。”
等蘇落凝路過,戚貴才轉身抬腳。
三嫿去到蘇落凝身邊,“小姐買的什麼?”
蘇落凝將背後的蘭花亮出來,“一枝花。”
“哇,是蝴蝶蘭。”三嫿眼底露出驚豔,“我娘說,蝴蝶蘭是幸福的象徵,她每次都會坐在開滿蝴蝶蘭的院裡等我爹回來。”
“是嗎?我還沒見過三嫿的爹孃吶。”
“他們……”三嫿的眼眸忽然聚上一層水霧,很快又消散不見,“不在了。”
聽出悲傷之意,蘇落凝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趕忙道歉,“三嫿。”
三嫿朝小姐一笑,“都過去了。小姐,我們快走。”
見她笑了,蘇落凝也不再提這些悲傷的事。
戚貴交叉手臂,壓著那把常常帶在身邊的劍往前走,嘴角隱隱上揚。
*
刑部大牢門前。
“小姐,咱們能進去嗎?”奇奇虎頭虎腦的往前探探身子,只見看門人立刻回瞪他一眼。
奇奇縮了縮脖子,“小姐,他們好凶。”
蘇落凝笑笑,“要用這個。”她掏出一錠銀子,然後去到看門人前,“麻煩通融一下。”
看門人見她是個女娃娃,面色不善的問道:“看誰?”
“我阿爹。”
看門人掂了掂份量,“一炷香,晚了出不來。”
“謝謝。”蘇落凝準備進去,看門人卻攔住她身後的三人,“只能去一個人,你們留下。”
奇奇立刻發出不滿:“我們和小姐一起的。”
看門人也不管人情,只嚴肅道:“再鬧一個也不能進。”
奇奇退了回去。
三嫿叮囑道:“你們可要把我家小姐平安送出來。”
“這不用你操心。”看門人說完,就給另外一人使眼色。
那人立馬領著蘇落凝進大牢,不一會兒他又從裡面出來。
三嫿和戚貴還有奇奇三人則等去了一旁的窄巷道里,這裡不常有人來,所以不算惹眼。
跨過窄門,蘇落凝跟著年邁的老獄頭往裡走。
大牢內的臭味無法散發出去,越到裡面味越大。
蘇落凝強忍住不適,終於到了稍寬闊一點的地帶,她大口呼吸。
“可還受得住?”老獄頭關心問道:“快到了,姑娘再堅持一二。”
蘇落凝心想這有了錢就是好使,連常年面不改色的冷血獄頭都能關心自己。
“我能行,麻煩您帶我去蘇尚書的牢房。”
“你要看蘇尚書?”老獄頭髮出一聲驚呼。
“可是不行?”蘇落凝急問道,她之所以沒有先說就是怕嚇到他們。
老獄頭搖搖頭,皺巴的臉上顯出一抹笑容,“可以,我帶你去。”
蘇落凝疑惑一瞬,便跟上腳步。
“爹,爹。”看到坐在地上發愣的蘇寧玉,蘇落凝忍不住叫道。
她走近幾步,“爹,我是凝兒。”
“凝兒……”蘇寧玉艱難的挪動身子,回頭瞬間,看到蘇落凝後,眼眶突然溼潤,“凝兒,凝兒你……”
哽咽聲自喉間溢位,狼狽凌亂的髮絲更顯狼狽。
蘇落凝心疼不已,“爹,都是女兒不好,女兒救不出來您…爹,娘在哪?”
“好凝兒,爹不怪你。你娘她……她被送進宮做苦役去了,還有丫鬟小廝應該都在一塊。凝兒你怎麼進來的?你如今在何處落腳?”
一旁的老獄頭提醒道:“時間快到了,你們快點,一會兒大人要過來提審。”
“爹,那封信是怎麼回事?”蘇落凝握住了父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