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不慢的,一點都不在乎我是不是生氣了。
我勒個擦,這是上天特意派給我的逗逼吧?
想著她是一個女生,我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只能自己一個人做在電腦前面生悶氣。
女生總有那麼一些對付男人的手段,比如流眼淚啊,撒嬌啊,等等等等,總之,她們總會有辦法讓你心軟的,比如陳琳新。
陳琳新的必殺技就是後者,她此時此刻正賊兮兮的走到我跟前,手裡還捧著我的日記:“奇怪了,你和小雅後來到底怎麼了?”
看著陳琳新用充滿期待的眼神望著我,我想也不想,就回了一句:“不知道!”
陳琳新看我不說,就抓著我的衣領,搖來搖去,一直用嗲嗲的聲音不停的折磨我:“你告訴我吧,你告訴我吧!”如此反覆了十多次,我終於受不了了。
我嘆了口氣:“罷了,都過去這麼久了,就告訴你吧!”
於是,我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訴了她,聽到我為小雅捱打,陳琳新吱哇亂叫的用嘴拳道幫我打抱不平。聽見最後陳琳新來找我的時候,她又嘆著氣,為陳琳新感到可憐。
是啊,陳琳新確實是一個可憐的女孩。
說完陳琳新的故事,我們都沉默了。
幾秒鐘之後,我突然開口:“你說你總和我做對,有意思嗎?都吵了一假期了!”
陳琳新哼了一聲:“誰讓你不讓著我的?”
“你比我大,我幹嘛讓著你啊?”我驚訝的看著陳琳新。
“小時候,我喜歡和你玩,總是纏著你,但是你總是欺負我,後來還把我的胳膊弄破了,那麼的傷口,封了好幾針呢,現在還有傷疤。弄的我都不敢穿半截袖,我欺負欺負你怎麼了?”
說著,陳琳新還讓我看了看她常在袖子裡的傷疤,我們相視而笑。
“這叫冤家路窄!”陳琳新笑著對我說。
接著,我們互相又聊起了小時候的事情。提到吳老二尿褲子,我們也都笑了!
第二天,一早,我簡單的打扮了一下自己,然後整理自己的行李。陳琳新一直在邊上動也不動的看著我。
“你要回學校了?”
“嗯!”我抬頭看了一眼陳琳新,她好像有什麼心事。
“有事嗎?”我奇怪的問。
陳琳新望著我,嘴張了,又閉上,好像有什麼話要說,但是說不出口一樣。
最後,陳琳新只能嘆了口氣:“拜拜!”
拉著行李,我離開了家,陳琳新一直在後面送我,就這樣望著我我的背影,嘴裡一直小聲嘀咕。
我也沒管她嘀咕的是什麼,直接上了火車。
火車開了,陳琳新站在原地,踮著腳尖,努力的抬起頭,想要最後看見我的模樣。她時不時的跳起來兩下,並一直用力的擺著手,擺著,擺著,她笑了,笑的格外燦爛。。。。。。
“我勒個擦,白哥回來了!快進來,快進來。劉林,王剛!快幫白哥拿行李!!”一進寢室,大家就都在那裡笑眯眯的等著我。
看得我心裡暖暖的,我感恩戴德的給每一個人一個微笑。
可是轉眼一看,我怎麼感覺不對勁啊?他們在翻我的東西。
這群畜生,我連忙大叫:“別,別翻,你們的禮物在這裡,在這裡!!”
說著,我搖晃了一下手上的袋子。
大家看見我真給他們帶禮物了,笑眯眯的過來一頓哄搶。只用了0。01秒的時間,手上的東西都哄搶一空。
我看著手上破破爛爛的塑膠袋,嘆了口氣。
“兄弟,壽終正寢吧!”說著,我把扔進了寢室的垃圾桶裡。
“你看,白哥,你回來就回來,還帶什麼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