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伊姆就是不信邪,他賭那個骨族的王子應該不會在這麼隆重的場合引起什麼騷動,畢竟明天就是真正的要舉行婚禮的日子了。所以凱伊姆凝神閉氣,在其他人也開始交換舞伴的瞬間,一個滑步滑到了舞池中央的那兩人面前,也不顧那個骨族王子異樣的眼神,凱伊姆厚著臉皮對著綠淺伸出了手掌。
凱伊姆沒有出言,只是用動作告訴了那舞池中央的兩人他的目的。視線一直專注於綠淺的臉,凱伊姆希望她能夠在這一刻想起,想起他們曾經見過。就算那天的初見並沒有給彼此留下什麼深刻的印象,可是凱伊姆此刻可是真的是豁出了面子了啊!要是在這裡被拒絕了,凱伊姆覺得要真是那樣的話他自己簡直就要無地自容到極點了。
舞池中央忽然產生的騷動明顯引起了周圍其他人的注意力,在周圍如此多來賓的注視下,綠淺只能是輕輕的伸出玉白色的手掌,搭在了凱伊姆的手掌上。然後凱伊姆機智的一個轉身,連帶著將綠淺的身子在一瞬間帶離了那骨族王子的身邊,那王子只能是愣在了原地,看上去手足無措。
不用想凱伊姆都知道那王子的心裡現在肯定在不停的咒罵自己,可是沒辦法,他也是為了完成他人所託啊……那個一向看上去不正經的修斯竟然能夠說出那種話,讓凱伊姆怎麼可能不答應……
當然,就算是學得再像,凱伊姆也仍舊是不會跳舞的。就在連續幾個腳步交錯的時候,凱伊姆都已經被踩了好幾次,他的反應總是慢半拍,而且就算心裡想要加快腳步可是明顯力不從心。不過這些都已經不是重點了,時間有限,凱伊姆看著面前仍然一臉平靜看著自己的綠淺,終於是開口了。
“我想問你幾個問題,你能告訴我嗎,我都已經犧牲到這種程度了,我可是連舞都不會跳的人啊……”
凱伊姆輕聲說道,綠淺的神情在一瞬間變得有些發雜,凱伊姆看不懂,可是綠淺還是輕輕點了點頭,看樣子應該也是對凱伊姆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事情的原因感到很疑惑。
左臂環抱著那纖細的腰肢,右手與面前少女白皙的手掌相交。不顧手掌中的柔軟感覺,凱伊姆再次開口了:“你為什麼要嫁給那個骨族的王子?”
凱伊姆這句話剛一開口,就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對勁了。本來這種橋段的展開已經夠讓人不可思議的了,再加上凱伊姆的這種問題發言,他現在儼然變成一個搶親的了!
綠淺微微遲疑,然後輕聲開口說道:“他在我十六歲那年救了我,而且失去了一條左臂,所以我要嫁給他,以後照顧他的生活。”
“你覺得這樣真的好嗎?”
“嗯。”
“那那天我在王宮裡迷路了的時候,偶然間見到的你,為什麼仍舊帶著淚痕,而且還想要動手自殺呢?”
凱伊姆的每一個字都極其有力的鑽進了綠淺的心裡,可是綠淺卻低下了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最後,我想知道你在十六歲那天遭到襲擊的時候的具體情況,能告訴我嗎?”
綠淺的神情在一瞬間就變了,她的手掌在企圖掙脫凱伊姆的手掌,可是凱伊姆用力將她在自己面前固定好不讓綠淺亂動。
“你最好不要惹出什麼亂子來,你可是明天就要結婚了的人了。”
凱伊姆在綠淺的耳邊輕聲說道,而綠淺也終究不再掙扎了。綠淺的這種異樣的反應更加讓凱伊姆堅定了心中的推斷。
“我被人抓走了,裝進了一個袋子裡。半路上被骨族的骨風王子救了下來,在他和壞人搏鬥的時候被對方砍斷了一條左臂……”
“你從最開始就看見了襲擊你的人是誰了?”
“不,並沒有……”
“那你後來看見襲擊你的人的真面目了嗎?”
綠淺忽然雙目無神,同時面容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