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弟子一向不和,便是同殿弟子之間也多數是爾虞我詐,相互競爭,除了有限幾名交情不錯的師兄弟外,哪有什麼同門情誼?當然,這話自是不能明著說出來,搖了搖頭,開口道:“好了,鄭師弟,有些話咱們心照不宣,就不用多說了,而且,你這個招呼似乎也打得夠久了,若沒有什麼其他事,你就自行請便吧!”
“也罷,既然慕師兄不歡迎我,我也不會厚著臉皮賴在這裡,不過……”說到這裡,鄭星河再次將目光轉到凌嘯雲身上:“走之前,我最後再給凌兄提個醒,做人還是腳踏實地為好,癩蛤蟆是永遠也不可能吃到天鵝肉的……”
“夠了!”
鄭星河話到一半,慕宸楓猛地一拍桌子,怒聲道:“鄭師弟,說話別太過分了!”
“過分?呵呵!”鄭星河冷笑一聲:“我知道慕師兄和凌兄兩人關係匪淺,但是,我勸慕師兄最好還是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好好考慮考慮自己的前途,我們炎黃聖殿的大權遲早有一天要交到軒轅絕空師兄手上,得罪軒轅絕空師兄會有什麼後果,你可得仔細掂量掂量……”言畢,鄭星河身形一轉,也不管慕宸楓那難看至極的臉色,直接往包間外走去。
“對了!”走到包廂門口,鄭星河突然又轉過身來,對著秦越露出了一個森冷的笑容:“還有你,秦越,你最好祈禱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不要遇上我們炎黃聖殿的人,或者,明智一點直接棄權,否則,我擔保你絕對會死得很難看,哈哈哈……”
大笑聲中,鄭星河推開房門,大步離去。
“呵呵,鄭星河,很好,我記住這個人了!”嘴角微咧,秦越的眼中閃過一道極為濃郁的殺機。區區一個“明道”初期垃圾而已,且不說秦越,就算是在場三人中實力最低的慕宸楓也有著斬殺他的實力,若非此地不宜動武,秦越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將其轟殺至渣。
“這鄭星河乃是天殿的真傳弟子之一,平日裡與我素無交情,沒想到他會這般肆無忌憚的過來挑釁,想必是得到了那軒轅絕天的授意。”慕宸楓沉著臉說道。
“呵,軒轅絕空都沒說話,他那個弟弟倒是蹦躂的夠歡,不過,想透過威脅的手段讓我放棄,沒那麼容易!”凌嘯雲冷冷一笑,神色之中盡是堅定之意。
誠然,之前鄭星河那他師父和天機宗威脅他的時候,他異常的憤怒,同時心中也有過一絲絲動搖,但是,片刻之後他便冷靜了下來。說到底,他跟燕明月的事只是年輕一輩的感情糾葛而已,司空家族的乃至炎黃聖殿的人對他施壓也就罷了,可若是鬧到滅人宗門的地步那可就貽笑大方了。而且丟臉的不只是炎黃聖殿還有軒轅絕空。
可不是麼?堂堂炎黃域年輕一輩第一人居然要透過這樣的手段才能得到一個女人,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無能!此事一經傳出,定會被無數人恥笑。以軒轅絕空傲氣,這樣的臉他肯定不願意丟,也丟不起。
況且,天機宗也不是說滅就能滅的。天機宗宗主天機老人一生交友廣闊,與炎黃域中大多數勢力以及一些城池的城主都有著不錯的交情,尤其是跟那號稱至尊之下第一人天武城城主夏侯釗更是生死之交。就算是炎黃聖殿想要滅掉天機宗也得細細考慮一下,此事會造成的後果和影響。
再則,這件事的源頭終歸還是凌嘯雲,與其對天機宗下手,還不如直接對凌嘯雲本人下手,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多此一舉。是故,無論凌嘯雲和燕明月的事最終如何,炎黃聖殿都不大可能對天機宗下手,反倒是凌嘯雲本人比較危險。當然,這種危險,凌嘯雲自己是不會在意的。
“呼~”輕輕的呼了口氣,凌嘯雲略帶歉意的對著秦越道:“不好意思秦兄,這次倒是拖累你了!”雖然秦越本身就由於辰曄的死而開罪的炎黃聖殿,但若不是因為他,那鄭星河也不會格外的“關注”到秦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