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很快就可以找到我們……」他撇著嘴抱怨。
「你的方法更會讓人『印象深刻』。」穿過一條小巷,雷聿往一棟掛有旅社招牌的三層樓矮房走去
。
「喂……等一下!」邵守辰在他要踩上階梯之前拉住了他。「你走進去想幹嘛?」尿急借廁所啊?
「我說了我在我地方休息。」不理會他的制止,雷聿踏入玄關。
「喂!雷聿!」自動門開啟,看到裡面的櫃檯小姐已經往這邊注意,他壓低聲,拉扯兩人間的銬鏈
暗中較勁。「我們身上沒錢!」要怎麼住旅館?幫人家洗碗擦地嗎?那也要先把這該死的手銬解開再說
!
雷聿輕笑。「你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語畢,他往櫃檯方向示意。
「什麼!?」瞧見小姐走過來,邵守辰氣急敗壞地低吼。「你想白住啊!不可能的,到時候我們要
怎麼離開?」別又增加一群人追殺……不對!重點是,他身為一個執法人員,怎麼可以做這種事?
「等你們警方來支援,順便付帳。」雷聿勾唇。
「你別拿我們警察當冤大頭!」重重地切齒,他在他耳邊吐出話。
「你的薪水是我納的稅。」緩語結束唇槍舌戰,雷聿回過頭朝著迎面而來的小姐客氣詢問:「你好
,請問還有空房嗎?」他笑得好親切,幾乎懾去她三魂六魄。
長相頗為清純可愛的服務小姐呆了好幾秒才回過神,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呃、嗯,當然有……
你們是外地來的吧?」面孔好生。
「我們……啊!」說到一半的話被截斷,邵守辰撫著被衣服遮蓋的右手,冒火地瞪視始作俑者。
「是啊,來觀光,不巧碰上大雨,弄得一身狼狽。」雷聿只不著痕跡地收回勁道淺笑響應,壓根兒
當作沒事發生。「給我一間雙人房可以嗎?」
他溫文有禮的應對態度,加上一張無害的容顏,很快地讓小姐對眼前看來有些不協調的兩人消失警
戒。
「原來是這樣……」小姐收回打量邵守辰的疑惑眼光,不過一下子又增添新的困惑。「一間雙人房
?」她的眼睛轉而盯向兩人自始至終都靠在一起的肩膀。
邵守辰順著看,然後睇向她,又瞧瞧自己,突然發現整個氣氛……非常曖昧。
「一間雙人房有什麼問題嗎?」他放大聲量,差點嚇到小姐。
「不……沒問題。」她笑得尷尬,沒有多瞧他光裸結實的肌理,連忙讓開身。「請跟我到櫃檯登記
。」
寫好登記簿後,她拿了鑰匙交給臉色看起來較為和緩的雷聿。
「謝謝。」他啟唇道謝,眼角餘光瞥向一旁臭著臉的邵守辰。
「呃……不用客氣。」小姐戰戰兢兢地低頭陪禮。「房間是二樓最後一間。」
雷聿微點頭,臨轉身前,像是發現了什麼,他抬手在小姐頭上輕緩一拂,宛若一陣清風,靈巧地掃
過她的髮絲。
「妳頭髮有些亂了。」
醇濃如紅酒般的聲音提醒著,他笑得柔雅萬分。隨後沒有多留,旋過腳跟,便暗拉邵守辰上了樓。
小姐只能楞在當場,完全被他脫俗的神態迷惑。
「呃?」逐漸垂落的過長劉海遮住了她的視野,她舉起手一摸,這才發現,本來用髮夾來得整整齊
齊的頭髮真的都亂了。
奇怪,她明明弄得好好的啊!
髮夾掉到哪裡去了?
「男人不穿上衣真有這麼大驚小怪嗎?」
一進到不算大、但卻十分乾淨的房間,邵守辰便不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