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們就這麼在電話裡沉默著,但並不是無事可做,至少我還在抽菸,聽著她的呼吸聲,讓自己在冷冽的風中越來越清醒,而她或許正在處理某個棘手的檔案,或者是否有事可做也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還因為保持通話,而有所關聯。
我終於彈了彈菸灰對她說道:“明天我要回一趟徐州。”
“去看你爸媽嗎?”
“嗯,主要是去看房子,再順便看看那邊正在營業的酒吧和客棧。”
“。。。。。。你在徐州買房了?”
“買了,都是板爹和我操辦的,他們希望我能在徐州有一套房子,那樣會踏實些。。。。。。。還記得上一次你和我去徐州嗎?。。。。。。。你在一個小河邊說起過,其實也蠻喜歡那裡的。”
“記得。”
我想說些什麼,感覺嘴唇顫抖,最終還是把話嚥了下去,笑了笑才說道:“所以啊,在家裡買一套房子也不錯,以後我們經常回徐州,有個住處也方便。。。。。。話說,你早些回來啊!”
米彩笑了笑,回道:“我也想早些回去呀,可是結果沒有出來之前,還是要待上一段時間的,而且你在國內恐怕也不寂寞吧?”
我知道米彩這句話並不是對我的質疑,更像是情侶之間的調侃,可還是讓我有些發顫,猶記得昨天晚上我和樂瑤待在一起,做了一件情侶之間求之不得,朋友之間很犯禁忌的事情,於是有點哆嗦,對米彩說道:“怎麼會不寂寞。。。。。。每天都很寂寞啊!”
米彩卻誤以為風吹的我連說話都不利索,便催促道:“快回去吧,我聽著這風聲都嫌冷,等你到家了,我再給你打電話。”
“你忙工作吧,不用打了,我這就回去。”
“好吧,那我就先工作了,你回去要記得多喝些熱水。”
她的話溫柔到發軟,於是,恨不能她現在就在自己的身邊,緊緊的擁抱著她,一起在呼嘯而過的風中找到一片寂靜的天空,然後告別這充滿禁忌和荒謬的土地。
。。。。。。。
次日,我一早便趁火車從蘇州趕往徐州,因為板爹臨時打電話叫我回去看房,所以這次的行程很倉促,按照自己的計劃,我只會在徐州待上一天,明天一早便會回蘇州,然後協助方圓啟動這次聖誕節的活動策劃,是的,雖然我不是卓美內部的人員,但我比任何人都更期待這次聖誕節的活動會有一個歷史性的突破,這不僅可以讓米彩好過一些,也可以穩住卓美的根基,讓外界看到,哪怕上市不成功,哪怕遭遇了投資方的危機,卓美仍舊可以保持旺盛的生命力,而這也是以後再圖謀發展的根本。
下午時分,我終於回到了久違的徐州,算算,這座養育我的城市,我一年回來的次數,一隻手也可以數完,這間接證明,我時常忽略了親情!可把我當作生命裡唯一的板爹和老媽又是以什麼心情對待我的忽略呢?。。。。。。他們一定是把這樣的苦楚都咽在肚子裡的,但還是會找著各種機會希望我能夠回家,比如這次看房,實際上他們已經交了首付款,我看不看又有什麼影響呢?
到家之後,簡單的吃了個午飯,我與老媽、板爹便步行著去往我買房的那個小區,而此小區離我家也就兩站路的距離,如果我以後能在徐州安家,恐怕是板爹和老媽最夢寐以求的事情,假如時間再退回到一年前,我還有個結婚的物件叫李小允,那便是老媽和板爹眼中的圓滿,可是我卻用最粗暴的方式,決定了自己的人生,放棄了那份安逸,但我不後悔,真的不後悔。。。。。。只是有些愧疚!
我的新房有128個平米,當板爹拿出鑰匙開啟房門的一剎那,眼前頓時一片開朗,在外漂泊的這些年,我從來沒有住過這麼大的房子,不禁看到有些入神,直到板爹問我喜不喜歡這個戶型,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