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是跟不上變化的我恨你啊啊啊……律!!!”窩窩慘叫著。
他們終於要見底了。也許摔成肉醬,也許化作肉泥。
但終於,某個身影從天而降,一手一個包抄起二人,然後強悍的不似人類般向懸崖上飛去,一至崖上,立刻憤怒的將二人摔在地上,臉上陰晴不定的喝道:“……你們兩個白痴!”
最後出場的果然還是boss級人物啊……
折騰了一晚上,天邊已經出現了霞光,新一年的太陽在律身後冉冉升起……
“你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給我說清楚!”律的臉色依舊如昨日晚上那般難看。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葉修沉默半晌,終於咬牙切齒的說:“……喂,我要住在家裡。”
“你本來就住在家裡。”律冷漠道。
“你們結婚了我也不會搬出去的。”葉修執拗道。
“隨便你,反正房子大。”律依舊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你們的房間我也不會搬出去的!”葉修算是豁出去了。
“……你要說的就是這個麼?”律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看在葉修。
窩窩似乎已經可以預見他將葉修提起來,重新丟回懸崖裡的情景了,卻沒想到律怒了半晌,忽然轉過頭來看著她,問道:“……你呢,你怎麼想?”
“我反對。”窩窩立刻回答道。
“那好,我答應了。”律鬆了一口氣道。
窩窩和葉修二人同時沉默對視。
“……不要胡思亂想了,我就是你哥哥,沒被誰附身。”律嘆了口氣,對葉修道,“你畢竟是我弟弟,你們兩個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哼,換一個人的話,我根本連考慮都不會考慮,但是既然是你……但是醜話說在前頭,哪天你徵得了窩窩的同意才可以進房,不然你還是維持在牽手的等級吧。不過如果真有這天,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一定不能讓我看見,這是我的極限了……”
說完這話,律似乎有些自暴自棄的摸了把臉,然後一邊嘆息一邊微笑,將手按在兩人臉上,那是一種近乎寬恕般的姿態。他的聲音依舊冷淡,聽在兩人耳中,卻一如救贖:“白痴……新年快樂……我們,回家吧……”
兩個人的婚禮
大夢已醒,一夢浮生,所愛所念,不過空蟬之戀。
葉修緩緩睜開眼,宿醉的腦袋依稀有些沉,但眼前的男子清冷的彷彿一杯醒酒茶。
“你來了。”葉修醉笑道,“……我剛剛做了一個夢,很有意思的夢……”
他做了一個夢,夢中,那個女孩終於向他伸出手,選擇了他,哪怕是一起墮落懸崖。夢中,他的兄長終於寬恕了他,修長的手指點在他的額頭上,彷彿揮灑聖水的慈悲。
但那畢竟只是一個美好的夢而已,就像他知道的那樣,那個女孩在他身邊,只不過是不忍心看著他死,那種憐憫,沒有來得及醞釀成甘醇的愛意。而他的哥哥,最讓家族引以為傲的戒律者,之所以會凌駕於所有人之上,成為唯一的律,除了他的能力之外,更重要的一點就是,他永遠遵守著鐵律,他是無可救藥的捍衛者,哪怕死了也不會變的。
於是夢醒之時,葉修並沒有回家,而是一如既往的躺在山洞裡,耳畔是方逸等人輕微的鼾聲,眼前是一片昏暗的夜色,而他的哥哥,則像一尊神像般,靜靜的駐在他眼前,半邊身體湮沒在夜色中,半邊身體被篝火鍍上明滅不定的光。
“知罪麼?”律淡淡的說。
葉修輕輕的點點頭,輕笑:“讓她睡吧,我跟你走。”
他當然知道他所犯的是多大的罪。背棄戒律者信條也就算了,還輕率的放出了監獄中的犯人,企圖用他們絆住律的腳,讓他無暇他顧。他甚至在犯罪之前,毫不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