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能喝,等你好利索再說。”
聞聲她嬌嗔著嘟囔著:“那你倒是表示表示啊!都一個月了,以前是大魚大肉,現在是清湯寡水,碰都不讓碰。”
柯琦被她的話逗的笑的不行,“萊萊,你要不要再聽聽你說什麼?看來我該治治你了。”
他將她輕輕的放到又寬又軟的沙發上,衛萊頭一甩,不怕死的挑釁著。
“你來啊!我怕你啊!”
“行,你等著我放電影。”
他轉身拿起遙控器就調出了上次兩人參演的電影畫面。
那偌大的螢幕出現在眼前時,她還是羞臊的捂住了臉。
柯琦好笑的拉開她的手說道:“來,咱們先看電影,你敢不敢?”
“哎呀,羞死了。”衛萊捂住眼睛,腳丫亂踢著。
柯琦卻拉著了她的一隻腳丫漸入了佳境,“萊萊,我會溫柔些,有什麼不適的話你告訴我好不好。”
她聞聲輕輕嚶嚀出聲。
又是一次漫長而奇妙的旅程,一路歡歌笑語,氣流顛簸。
這次的旅行體驗不似之前的狂風暴雨,更多的是細雨綿綿,秋風拂面。
“萊萊,還好嘛?”
“嗯。”
他抱著她疼惜的從額頭吻到頸間,“想出去走走嘛?”
“嗯,你肯讓我出去了。”
“我陪著,去哪兒都行。”
“我是不是應該先回趟學校?”
“打個電話就好,沒必要跑一趟。”
“柯先生,我可是個學生,哎,不過我也不敢去了。”
“為什麼?”
“這好好的一個專案,因為我黃了不說,就連甲方都連夜消失了,你說我不是千古罪人麼?”
“已經給過了新的專案,不信你問。”
千刃置業就像是斷貨產品一樣,短短時日內便被強制下架了。
當衛萊知道時,她眼珠子都差點兒瞪出來。不用想都知道是柯琦的手段。
這麼短的時間內他讓一個家族企業銷聲匿跡後,居然溫柔的在她耳邊輕聲說壞人都已經被繩之以法。
衛萊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忍不住心中一抖。
可他卻卑微的抱著衛萊說:“不要怪我狠,只因為他們動了你。”
他對她可以溫柔似水,但也可以對其他人心狠手辣。
此時,他們蜷縮在沙發內,相擁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算了,不打了,我也不是要半途而廢,但讀研真的不是我喜歡的生活狀態。”
“那你想要什麼樣的生活。”
“其實我消失的那兩個月,在南城的園子裡,我過得很嫻靜,除了有些想你。”
“是麼?那段時間你真的有想我。”
“廢話,傻瓜,我是活生生的人,有感情,有血肉的人。”
“學校內後期都是參與專案的環節了,不去也罷。不如就在我身邊,想寫寫稿就寫寫稿,不想寫,我就帶你到處去吃吃美食好不好?”
“你知道我寫稿?”
“呵呵,我太太喜歡做的事我怎麼能不知道?”
“什麼時候知道的?”
“秘密。”
柯琦神秘兮兮的確不肯說。
之所以不說,是因為他偷偷看過她的電腦和郵箱,才知道她寫過那麼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