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他這不是承認自己在背後搗了鬼了?”有人指著趙富貴道。
楊恩德無奈地瞪了趙富貴一眼:“咱們在一起共事這麼些年,你們還不清楚我的為人嗎?我楊恩德什麼時候騙過你們?我那賬本也比你們的好不到哪裡去。”
“好不到哪裡去也是比我們好,不然少夫人怎麼就賞了你們兩人?”有人語氣不岔道。
楊恩德無奈,想了想咬牙道:“這樣。我把少夫人給的賞銀與你們平分總可以了吧?”
那幾人對視了一眼,將目光投向了趙富貴。不想趙富貴卻是趕緊將自己的錢袋子給捂住了:“恩德,這……這銀子又不是我們出賣他們得來的,是少夫人自己願意賞的。三十兩看著多,平分了之後一人也就三兩銀子。要分分你的,我可不分。被你妹子知道了,我回去怕是沒安穩日子過了。”
楊恩德也是清楚自己妹子的脾氣的,銀子只進不出,趙富貴卻是個極為怕老婆的。見趙富貴一臉堅決,楊恩德也不能去搶,只能對那幾位管事道:“那就分我的吧,富貴就是那脾氣你們也不是不知道。進了他們家的銀子,哪裡還有能吐出來的。”
那幾位管事對視一眼,雖然有些不滿意,但是有錢拿總比沒錢拿要來的好。便勉強點了頭了。
楊恩德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卻還是有些肉痛。
一場爭端便這樣勉強地平息了下來。
三娘回到自己房裡的時候,聽了白果的稟報,只是笑了笑。這個楊恩德到也是個聰明人。
“小姐,那現在怎麼辦?你給其中兩人銀子不就是想要讓他們產生分歧嗎?可是這個姓楊的不上當。您這不是白白送出去了六十兩嗎?”白英皺眉道。
三娘小心的剪裁著自己手中的一個小香囊,漫不經心道:“彆著急,還早呢。”
她確實要分化他們,不過也知道很多事情都是急不來的,慢工出細活兒,她的銀子可是從來就不是好拿的。
不過說起這個慢工出細活,為什麼她手中的這個香囊卻是她花了這麼大的功夫都還是怎麼縫都不對?三娘皺眉。
她想要給宣韶送一隻香囊,自然不能讓丫鬟們動手去做,可是她的手藝……
三娘將那小小的玩意拿起來左看右看,實在是忍不住皺眉。
“為什麼我總覺得哪裡不對?”三娘喃喃道。
兩個丫鬟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香囊,而不是那幾個管事的事情。
白英盯著那隻墨色底的香囊看了一會兒,忍不住道:“小姐,您這香囊是要做成圓的,還是方的,或者是扇形的?”
三娘沉默了一會兒:“你說我剪的這個樣子,做成什麼形狀的好?”
白英有些為難:“這……好像都不行。”
三娘:“……”
她剪得不對?以前明明見嬤嬤也是這麼剪裁的。
白英輕咳了一聲:“要不,奴婢幫您剪一個?”
三娘搖頭:“我還是自己來吧。”想了想,“要不你也裁一個,我跟著做就成了。”
白英忍著笑點了點頭。
三娘無奈,她笨手笨腳總是被丫鬟們笑話。她的智商明明就是沒有問題的,怎麼遇到這種手工活兒就是死穴?偏偏她昨日答應了宣韶要親自給他繡荷包的。
原本她還誇海口說要給宣韶做一身衣裳,宣韶說怕他累著,要他做個香囊就成了。現在想想當時宣韶的表情,三娘忍不住懷疑,宣韶是怕她做出來的衣裳他穿不出去所以才說要香囊的,畢竟香囊要是太醜的話,他出了門還可以揹著她悄悄摘下來回來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帶上,衣服就要麻煩一些了。
三娘越來越覺得宣韶是個悶騷加腹黑的,她以前是真的瞎了眼才覺得他可靠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