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聽完醒了一大半,再次扒掉她的手:“想換別墅用不著花錢買,找錢無盡去送一套就行了”。
“哇哦,我都忘記了呢。秦城哥哥你真聰明,那你快給錢無盡打電話,我們要一套能直接入住的別墅。”韓一念一拍額頭,已經把聖聯地產的事情給忘了。
秦城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給錢無盡打了電話,錢無盡一聽秦城要房子,馬上就安排秘書,務必要給一套地理位置,小區環境等各方面都一等一的房子。
“搞定了,你讓我再睡會吧。”秦城哀求道。
“不行”韓一念扯著他半邊臉:“你是豬啊,畫墨姐姐也是豬,你們都睡到下午了。晚上還睡不睡了?”
“晚上我有行動。”秦城說道。
韓一念眼睛一亮:“什麼行動?我也去我也去”。
“那一起睡覺吧,睡醒了就帶你去。”秦城一翻身就把她抱在了懷裡。
“好耶,不許騙我。”韓一念伸手要拉鉤鉤。
秦城打了一個哈欠跟她拉鉤,完了就抱著她睡覺了。韓一念開始睡不著,睡著睡著就迷糊了,沒折騰一會就沉沉的睡著了。
周明軒在韓一念這兒吃了虧,回去就找葉超要人,他咽不下這口氣,一定要去找點麻煩。葉超還是拿石破崖來壓制他,弄的周明軒更加鬱悶,領著幾個狗腿子就去喝酒了。
他最近看上了一個大學生,正追的緊呢。又開車去了趟學校,接上這個女學生一起去喝酒。一直玩到晚上才醉醺醺的從娛樂場所出來。
李阿貓開車,陳二狗坐副駕駛,周明軒,女學生和金叔坐在後面。車子一路安穩的開向九龍十八會。
周明軒喝的有點暈了,靠著女學生軟軟的胸·脯睡的很香。突然開車的李阿貓一個急剎車,金叔眼明手快的拉了周明軒一把,才避免他被甩到擋風玻璃上。
“阿貓你怎麼回事?”周明軒虛驚一場,怒斥道。
李阿貓無辜的指指前面:“不是我,是有兩個人突然衝出來”。
除了開車的李阿貓和坐在前面的陳二狗,其他三人都沒有注意前面的道路。李阿貓一指,他們才看到車頭前面站著兩個人,一高一矮,身著黑衣,臉戴面具。
“搶劫嗎?”女學生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緊張的往周明軒身上靠了靠。
周明軒喝的暈乎乎的,還裝英雄摟著女學生,對陳二狗和李阿貓說道:“你們倆下去看看,敢擋本太子的路,讓它們滾開,不滾讓金叔出馬”。
陳二狗和李阿貓面面相覷了一下,無奈的推門下車。顫聲問道:“你……們幹什麼的?”
韓一念在面具下嘻嘻一笑:“此樹是我摘,此路是我開。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錢。不對,留下買命錢”。
陳二狗,李阿貓齊聲無語,下意識的左右瞅瞅,一看沒有攝影機,沒在拍電影啊,這女人是不是神經病了?
“你有病吧,有病吃藥。”李阿貓膽子大了起來呵斥道。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我只要周明軒一個,你們快快滾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把你們統統抓回去剝皮吃肉。”韓一念把聲音一冷,警告他們。
“啊……”女學生聞言一聲尖叫。
周明軒的火氣蹭的就上來了,白天被韓一念敲詐了五百萬。晚上又碰到要綁架自己的,人人都當他是凱蒂貓了麼?
“起開”周明軒氣的那女學生一推,推門先把她推下去,自己再下去,指著韓一念他們大罵:“老虎不發威,當老子是病貓啊。金叔給我幹掉他們”。
金叔此時也已經下了車,雖然看不見他們的樣子。可是從聲音上能判斷出這個說話的女孩就是韓一念。而她旁邊的那個人可能就是她的保鏢。
“你們想要多少錢?”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