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兒上了,我橫豎都是要被她揪出去的,她頂多也就是扇我兩個耳光她還能殺了我不成?
我驀然冷靜了下來,從浴缸裡翻起來,嘩啦一下自己拉開了門。
莊嚴的保鏢一腳踹出來收不住,直接撲了進來。
這不是從前莊嚴的貼身近從徐漢麼,我盯著踉踉蹌蹌的他,冷笑一聲。
“勞師動眾啊徐漢,不知你們這麼多人強闖窩浴室幹什麼?”
我環視著其他人。
“老莊在的時候你們可都是盡忠職守的好同志,人才沒了幾天,個個兒都是反了嗎?”
我極力營造出一種不怒自威的效果,不知道成功了沒有。
這會兒陳姨倒是穩重了許多,眼皮一夾。
“別裝了秋水,你聲音都打擺子了,你心虛。”
☆、第12章 反擊
“別裝了秋水,你聲音都打擺子了,你心虛。”
看來是沒成功。
這時徐漢也站穩了。
“不好意思小夫人,陳姨說你與莊老的死有關,莊家所有人都在大廳等著你給個說法,勞您下去說清楚,也算是堵了悠悠眾口。”
說清楚?這不是死無對證的事情嗎?
“你們還不如直接把我送警署,至少那裡疑罪從無,不需要自證清白。”
我冷笑一聲,看著陳姨身後五六個男人。
“我知道我比不上陳姨在你們心裡的位置,但要說私審我,也輪不到你們。你莊年華還沒有回來,你們還是想清楚了再做事。”
陳姨也冷笑一聲。
“待會兒我看你嘴皮子還能不能這麼溜。帶下去!”
她邊說著,轉身先走。
其他人有些猶豫,都在等別人動手帶我。
我是打定主意了,我自己一步都不會動的。
結果還是徐漢衝了上來。
“得罪了小夫人,陳姨是家中元老,我們的飯碗都在陳姨手裡呢,您別讓我們難做,我們也不傷到你。”
他壓低聲音,算是講了實話。
的確,莊嚴和莊年華用的是兩套人手,莊嚴突然沒了,莊年華也不知道會不會啟用他們,他們可不得按照陳姨的指揮來?
畢竟這爺倆兒一個兩個都把陳姨當媽似的,討好了陳姨才有可能繼續留在莊家。
於是我就被徐漢和另一個人一左一右架了起來,去了一樓大廳。
窗外陰雲密佈,雖然不過下午時間,但整個宅子裡都開了燈,明亮璀璨。
家傭們的眼睛或吃驚或膽怯的盯著我,很顯然,這是陳姨單方面發起的審…判,要求莊家下面的人全都參與。
這些人員平時也是由她全權指揮的,也是由她直接跟莊嚴接洽的,可以說我的到來只是恰好的坐在了莊嚴夫人的空位上,對於莊家來說,除了多了一號兒以外,一切沒有任何變化。
我沒想過要女主人的實權,給莊家當女管家;莊嚴也沒有把我往那個位置推,畢竟他計劃好的,時機成熟我就換了身份,他寵著我當女兒就好,沒必要去勞心勞力。
所以導致現在,陳姨振臂一呼,一呼百應;而我就像是這群人裡的孤島,被孤立,被遠離,被另眼相看。
我想事到如今,我不被尊敬就算了,萬萬不能再失了氣魄。
於是我站定,先是拍了拍自己的裙子,隨手勾好耳邊的碎髮,然後朝著客廳中我平時坐著的沙發走過去,淑女的坐下去。
“陳姨,我一向敬重你,可你現在這種行為很讓人不恥。也許你忘了,我現在的身份還是莊家的夫人,莊嚴的遺孀。”
邊說,邊環視人群,管家不在。
不過我自稱遺孀顯然激怒了陳姨,她一張口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