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裡不會也有玉器作坊吧?”
柳敗城點了點頭回身指著後面說道:“玉器在西面,從玉器雕刻成熟的時代開始,一直到近代,也就是清朝都在蒐集整理。避免這些技藝因戰亂導致的損毀消失,這都是華夏瑰寶,但由於很多雕刻大師都是民間的,各種原因技法失傳,收集整理一樣很困難。”
整理?
薛郎這會才回過味來。
之前被那些藏品刺激的頭腦有點發蒙,這會才品出來點味道,琢磨了下問道:“先生,你說整理,是所有玉器雕刻手法嗎?”
“是的。”
柳敗城點了點頭說道:“玉器跟瓷器銅器一樣,原本都是皇室把持著精品,同樣有些玉雕大師也老死宮中,技法失傳。不過這裡南工北工乃至近代的嶺南流派的技法都整理出來了,根據記載和玉器的傳承,缺失的不會太多。”
缺失的不多……
薛郎這一刻肅然起敬。
就從柳敗城說的有幾十萬件的仿製瓷器,卻並沒有賣的意思就足以說明,這是一個民間的組織,卻做著國家在做的工作,整理收集一些失傳的歷史文化技藝。
薛郎沉默了幾秒,看了眼低頭垂目靜靜站立的啞巴,收回視線說道:“柳先生,我想象不出你們是怎麼做到的,但我真的從心底尊敬你,以及你的師門,整理這些失傳的技藝卻並不做盈利,只為後世留下寶貴的歷史瑰寶。”
柳敗城笑了笑說道:“這些事總要有人去做,我不過才做了二十餘年,師尊師傅他們做了可是二百多年了,這是經歷多少代才積累下來的,到我這,不過是踩著師門前輩的腳印前行罷了。”
哦了……
薛郎這一刻才恍然,感情不是柳敗城忙活了二百年,而是他們師門忙活了二百年。
剛明白,突然,眼睛虛了下,看著柳敗城問道:“柳先生,中午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還說看不透我,不知我是不是有緣人,怎麼下午來了就直接變成了有緣人了?”
柳敗城笑了笑說道:“薛郎,我知道你疑惑,走吧,前面不看也罷,反正都是你的了,回頭你自己慢慢就熟悉了,回屋,我那還有師尊開春給的茶葉,市面上可喝不到啊。”
“好!”
薛郎痛快的接受了邀請,雖然不善品茶,卻也能喝出個七七八八,既然是他師尊給的茶,想來不會差了。
再說,他滿腦子的問號,急待尋求答案,要不,連睡覺恐怕都難了。
答應著,跟著柳敗城就原路返回,直奔柳敗城所在的四合院。
邊走,邊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是馮瑩接的,一通,馮瑩剛喂了一聲,薛郎就說道:“你們離開銀行了吧。”
“早出來了,人家都關門了。”
薛郎聞言笑了下說道:“你跟張明回住處吧,今晚我不回去住了,我要住在梅園,另外告訴張明,明早上換輛車來接我,八點吧。”
說著,不等馮瑩詢問那些錢咋回事,薛郎就直接掛了。
本來計劃晚上給馮瑩解釋下的,可今天下午的經歷實在有點驚世駭俗,他到現在還沒完全理解消化,自己還需要解惑呢,還跟她解釋啥?
那頭馮瑩聽著嘟嘟聲還餵了兩聲,在確認確實掛了後氣鼓鼓的收起了手機。
張明已經聽到了薛郎說的,沒用馮瑩說話,就直接啟動車,直奔別墅而去。
至於薛郎的安全,他一點不擔心。他知道隊長的身手現如今能威脅到他安全的不多了。就算遇到高手打不過,想走還是沒問題。尤其在反應上,偷襲到隊長很困難。
薛郎三人走的很快,短短几分鐘就返回了四合院。
進屋前,柳敗城回頭規矩的說道:“勞煩安排晚飯,薛總今晚怕是要在這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