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程來氣,又在燕安城的後膝蓋那邊連踢了幾下。
燕安城膝蓋一軟,砰地一聲單膝跪在地上,朝著的方向,正好是筠笙那邊。
筠笙看到燕安城眉心微皺,朝著她的方向單膝下跪。
他盡力了,燕家都給了燕景程,可他仍舊還是不放過筠笙,他能怎麼辦?
“阿笙……”
他唇形微動,筠笙看到他在叫自己,她應該回他一些什麼的。
說沒關係。
說……我愛你?
筠笙好像到現在都沒有和他說過這三個字,可是她的一切行為都無一不顯示著她是深深愛著燕安城的。
那就不如,另一個世界見吧。
奈何橋上,我不喝孟婆水,等著你來為止。
筠笙閉上眼睛。
時間似乎禁止了。
槍聲遲遲未落下。
卻只聽到一聲戲虐的聲音。
“我還在這邊喘氣呢!”夜涼玩味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包括筠笙也睜開了眼睛,朝夜涼那邊看去。
情況似乎發生了逆轉——燕子謙被夜涼用槍抵著腦袋!
夜涼和阿標身上的繩子都已經被解開,剛才趁著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燕安城和筠笙身上的時候,夜涼眼疾手快,或者燕子謙都沒有看到他是怎麼出手的。
一轉眼,他就成為那個被挾持的人。
“槍都玩不轉的人,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夜涼嘲諷地說道。
他是誰?
那個在好幾個國家暗殺名單上的夜涼,如果這點繩子就能夠將他困住,那麼他已經死了上千回了。
“老二,救我!”燕子謙沖著燕景程說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被夜涼威脅,現在只剩下朝燕景程求救了。
燕景程看著自己的大哥被夜涼控制,他也不懷疑惹怒了夜涼他會開槍。
聽聞那些曾經拿著槍指著夜涼腦袋的人,再也沒有人見過他們。
燕景程不鬆懈的用槍指著燕安城,眼見著到手的成功,卻被夜涼給破壞了!
“夜涼,軍火我會原封不動的還給你,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這是我們燕家自己的事情!”話雖這麼說,但是燕景程知道,夜涼不可能這麼輕易罷休。
果不其然,夜涼玩味的搖搖頭,“軍火你是一定要還給我的,這是我的原則。至於你們燕家的事情,我也不打算參與。”
燕景程長舒一口氣,夜涼不參與就好。
燕安城朝夜涼投去一個眼神,這個時候他關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筠笙的安危。
夜涼似乎明白了,卻又沒有明白。
燕安城自嘲,向夜涼求救,也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嗎?
“多謝夜少。”
“謝就不用了,我要帶一個人走。”
燕景程看看屋子裡面的人,也就只有阿標是夜涼的人。
“好,我放你和你的手下走。”
“呵~”夜涼一笑,“燕景程你可真會開玩笑,你現在在和我談條件嗎?阿標是我的人我自然會帶走,你也不想想誰在我手中,當然,這個人可能對你來說利用價值也就那麼點,一槍崩了他你眼睛也不會眨一下。”
夜涼槍口抵著燕子謙的太陽穴,只要扣動扳機,燕子謙就一命嗚呼。
而燕子謙在聽到夜涼那番話的時候,不相信的看向燕景程。
“老二,你不是夜涼說的那樣,你會救我的!”兩人同去非洲,患難真情,燕子謙相信燕景程不會看著自己死。
可是,燕景程沉默了。
“我手中兩個人質!”燕景程回到。
“No!”夜涼搖搖頭,“燕安城的命我不在乎,你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