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對著自己又是捶又是打,已經洩露出她的心虛,溫賢寧陡然勾起唇,鬆開手喘著氣去託扣住她的臉,“唐珈葉你給我記住,這輩子你是我的,是我的懂嗎?沒有人能把你搶走,不管是誰,我都會將對方撕碎,然後把你搶回來!”
話裡的霸氣與冷酷顯露無疑,唐珈葉悚然一驚,憤怒而屈辱地掙扎,拼盡全力,“瘋子!強盜!溫賢寧,你放開我!”
就在她因為自己與他力量懸殊而弄得筋疲力盡之際,他猛然後退一步,在燭光的搖曳下俊顏上綻出如魔鬼般駭人的陰沉。
寒意頓時從腳底躥起,不管怎麼說他總算是放開了自己,唐珈葉心有餘悸地按住胸口,她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她和房井臣都是單身,有權在一起,反而是溫禽獸,簡直不知所謂!
剛才的他那番“你是我的”的言論歸根結底就是看不得她幸福,控制了一下情緒,她慌忙蹲下身去看房井臣,“井臣,井臣,醒醒,醒醒……”
溫賢寧那一拳頭不輕,房井臣被打得鼻青臉腫,臉正中央有一大塊很顯眼的紅腫,鼻子也淌出了血。
無論是推還是搖房井臣就是不醒,心裡咯噔一下,唐珈葉急忙起身去打電話,可抬頭一看溫賢寧不見了,一想到童童,她顧不得急急忙忙奔下樓。
“溫賢寧,溫賢寧,把女兒還給我……”
。
樓道里極黑,她跑得急,摔了好幾次跤,抽著氣爬起來扶住牆壁踉踉蹌蹌往下跑,好在跑到一半電來了,這才看清樓梯順利奔下去。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攬勝已經啟動起來,瞬間向前開去。
不知哪裡來的心電感應,她預感女兒就在車上,拔腿就追,拼命在喚,“童童,童童,溫賢寧,你把童童還給我,童童,童童……”
攬勝絕塵而去,她不甘心,忍住摔跤後疼痛的關節艱難地在後面追,“溫賢寧,你把童童還給我,童童是我的,童童,童童……”
兩條腿哪裡追得上四隻輪子,攬勝沒一會兒就消失在視線裡,她跑出小區,面前有三條路,頓時不知道該往哪裡追,啜泣著癱坐在地。
他會不會對童童不利?會不會把怒氣發洩在童童身上?唐珈葉哆嗦著不停地胡思亂想,慌手慌腳去摸電話給他撥過去,可話筒裡一遍一遍傳來忙音,他根本不接。
驀地,耳朵裡注入一道他曾經說過的話,“……我還沒有殘忍到去傷害一個孩子。”
反覆想了幾遍,想他當時說話的口氣與給小公主遞食物的動作,不象是騙人的,唐珈葉的一顆心漸漸定下來,吸著鼻子快速爬起來,房井臣還躺在家裡,她得回去。
搖搖晃晃跑回去,家門開著,反正家裡也沒值錢的東西,她推門進去,屋內大亮,卻多了三個陌生人,此刻房井臣正被兩個穿灰色制服的人一左一右架起。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唐珈葉順手拿起門後的掃帚做武器,大聲說,“把人放下!”
兩個穿制服的男人大約二十多歲,互看一眼,也不說話,一箇中年男人皺著眉頭從後面走過來,傲慢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一張嘴就是一口臺灣腔,“你就是唐珈葉,唐小姐?”
“你們是誰,把人放下,不然我報警了。”唐珈葉緊張地看著這三張陌生面孔,邊舉著掃帚邊去摸手機準備報警。
那中年男人頭上打著髮蠟,頭髮三七分,梳得油光鋥亮,身上是一套非常合身的黑色西裝,裡面是白襯衫,領帶是黑色蝴蝶結,怎麼看怎麼象臺灣偶像劇裡的管家角色,指指暈過去的房井臣,“我們少爺是誰打的?膽子也太大了,我們少爺也敢打,活得不耐煩了!”
又是一口臺灣腔,還稱呼房井臣為少爺,唐珈葉心裡驟然冒出來一個念頭,“你們是房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