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自來熟地給冷瀟寒倒上茶,將兩盤點心放在冷瀟寒面前。
冷瀟寒看著眼前熟悉的點心。嗯?這兩種點心冷瀟寒都吃過,以前倒是沒有什麼感覺,現在看來,卻又幾分想念那些酸酸甜甜的味道。
冷瀟寒看了看薛七,對方回了一個笑容。冷瀟寒抬起手,捏起一塊,放入口中。
薛七看了,笑容加大。果然有趣。薛七拿起茶杯,輕抿一口,好茶。
薛七似乎對這種類似餵食的事情有著特殊的愛好,還樂此不疲。見冷瀟寒吃完一塊,將另一盤往他的面前突前一點。
這也算是相安無事。但有些人看見薛七,就眼巴巴的貼過來。
某大財主攬著兩個清秀的小童走到這邊來。若是,平時,薛七當然覺得不錯,但現在嘛……客套了幾句,那位財主不僅沒有察覺薛七趕人的意思,還覺得薛七這麼做明顯是對男子有興趣,那人還冷冰冰的不識抬舉。出口就打壓幾句。
薛七眯起眼睛,嗯。
冷瀟寒沒理會眼前的兩人,拿起桌上另一種點心。
“寒。”
安嵐拎著幾帖藥,走進大廳。冷瀟寒坐的是一個僻靜的角落,但現在那裡正熱鬧著。但是讓安嵐出聲的,是冷瀟寒手裡的那塊點心。
他真的是不會照顧自己。
安嵐見男子望過來,慢悠悠走過去。繞過薛七,拉過冷瀟寒的手把他手裡的點心喂到自己的嘴裡。果然,裡面是山楂。有孩子還吃山楂。
“這位小姐是?”薛七看著兩人異常親密的舉動開口問道。
財主看過來,道:“你是誰?你可知道這位小姐是誰?這可是閒王殿下。”
安嵐好像沒有聽到似的。自顧自地把冷瀟寒拉起來。
薛七心裡對著安嵐也多了幾分興趣。不畏權勢?有骨氣。心裡多了幾分結交之意。
安嵐卻沒有那麼有興致。越過眾人出去。
安嵐帶著冷瀟寒在銷金窟郊外的一座小山裡住下。
日子過得倒是平淡如水。
安嵐覺得不錯,雖然自己想要肆意一生,但明顯掛著一個大的拖油瓶,拖著一個小拖油瓶。想要出去,看起來更是麻煩。
但,安嵐怎麼沒想過把冷瀟寒甩掉呢?大概是認為冷瀟寒是自己的吧?還是,別的什麼?
兩人安定下來之後,冷瀟寒身上那些小問題就點點的顯露出來。安嵐終於知道為什麼記憶中自己會顧吃顧穿,把人捧著。這個人還真不會照顧自己!
在再一次,發現人不見了。這一次,在山間的小溪旁,找到了某個靠著樹睡著的男人。
說了幾次,冷瀟寒還是依舊這麼做著。安嵐能有多氣?沒有多少。只是找出一條鐵鏈,在自己外出的時候,將男人鎖在房間裡。
安嵐看著冷瀟寒腳踝上的一圈紅印,再看看他好像並沒有什麼感覺的樣子。
心裡也有點點的疼痛。怎麼了?難道是這幾天睡著的時候,總是夢到那一幕幕,讓自己習慣了照顧這個男子?
安嵐在藥箱裡找出一個碧綠色的小盒子,沾了一點抹在那點點紅印上。後來再出去的時候,先將鐵環的四周纏上絲綢,再給人戴上。
安嵐將人安頓好,向門口走去。
嗯?安嵐走了幾步,衣服給扯住了。
安嵐轉頭,心裡疑惑,道:“有事?”
冷瀟寒抬著頭,“你,要去哪?”
安嵐不想要對他解釋,這沒什麼必要不是嗎?不過,看著那泛著流光的眼睛,身體先想法一步說:“做些事情。今天,最後一天,中午就回來。”
冷瀟寒鬆開手指。乖順地坐在一邊。
安嵐走了幾步,又回來,學著夢中的樣子,輕輕地在冷瀟寒的嘴上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