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真沒除靈正文卷200餓了就先吃個香蕉吧不知過了多久。
“轟轟轟……”
隨著一陣吵鬧的排氣聲,一輛黑色重型機車駛入了藏前公寓前的停車場。
“呀,週末的生意還真是好,今晚簡直大賺特賺……出前館真是份好工作,我一定要好好珍惜,不能被那小學生刺激了就心浮氣躁起來。”
車上的騎士一邊這麼說著,取下了頭上的鬼面頭盔,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
正是辛勤了一整晚、下班歸來的荒木宗介。
“阿勒?”
公寓大門前,凌晨的白霧中,一名扎雙丸子頭的金髮少女,可憐兮兮地靠在臺階旁的門柱上,睡得香甜。
“望月綾乃?這個小學生……不是,女警視怎麼會睡在我家門口?”
看著眼前明明年收入超千萬、卻一副“離家出走小學生”可憐模樣的女警官,荒木宗介一臉的茫然。
這麼睡下去,會感冒的吧。
……
“綾乃醬,你最喜歡的豚骨醬油拉麵做好咯……啊拉,這孩子又在沙發上……睡著了也那麼可愛呢。”
活力滿滿、而又帶著寵溺的女聲傳入耳中。
“一定是今天在遊樂場玩得太興奮了……讓她多睡會兒吧。”
一名聲線渾厚的男子,小聲地說道。
熟悉的豚骨醬油湯的香味湧入鼻腔。
耳旁還能聽見洗衣機工作的嗡嗡聲。
充滿了日本家庭的日常生活氣息。
爸爸……媽媽……
望月綾乃有些不捨地、疲憊地睜開了眼。
映入她眼簾的,是日本老式房屋常見的白色天花板和古樸吸頂燈。
又夢到以前了嗎。
她自嘲地一笑。
對於擁有過目不忘能力的人來說,有些記憶如同永不癒合的傷口,時刻刺痛著心扉。
難怪明明睡了一整晚,卻還是像通宵加班一樣好睏好睏。
鼻頭微動,準備再睡會的她臉色微變。
那熱騰騰的豚骨醬油湯的氣息,並沒隨著自己逐漸甦醒而消失,反倒是越發的濃郁。
等等……
望月綾乃想要翻身而起,卻感覺全身上下,特別是大腿根部內側,如同撕裂般的痠痛。
她忍著遍體鱗傷般的肌肉痠痛,強撐著坐了起來……
一條薄薄的《鬼物森友會》娃娃機限定版毛毯從她身上悄然滑落。
這是一間簡陋狹小、亂七八糟、只有十多平米的榻榻米一居室。
環顧四周,榻榻米床墊旁、佔滿整面牆的儲物架上,亂七八糟地堆放著一堆不可描述的事物。
封面勁爆少兒不宜的雜誌、動作片光碟、網購的“透視眼鏡”、各種娃娃機景品手辦、漫畫書、拼好但還沒上色的獨角獸高達rx-0……
架子的側面,還掛著一件寫著“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南無阿彌陀佛”之類文字的白色暴走族特攻服。
挨著床邊的最下層架子上,還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排五顏六色、用途不明、散發著不可深究氣味的保溫杯。
而她所睡的床墊,就在這排架子下方,被一堆雜亂鋪在地上的“學術期刊”、漫畫和揉成團的紙巾圍繞著。
“哎呀,你醒得還真是時候啊……”
一把有些熟悉的男聲如是說道。
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進門的玄關處,一名穿著短衣短褲、露著手腳大片紋身、胸口t恤上印著“工具人”字樣的男子,正在狹窄的灶臺上忙碌著什麼。
他的身後,一臺白色的洗衣機正在“嗡嗡嗡”地運轉著。
縱然身為智商180、過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