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忍住伸手去捏一捏的衝動,他雖然隨性,但絕不輕浮。
“我就住在前面,”他耐心的解釋,“我媽媽經常和裴姨來往,所以我叫她裴姨。”
“哦,”小女孩恍然大悟,“原來你就是姑媽說的那個天才小哥哥,這樣的話,你欺負我的事就算了,我以後也不會報復你,不過你要教我畫畫。”
“報復我?”李熙成被逗笑了,就你這小身板也能報復的了我?
小女孩猛的站了起來,但是似乎又牽扯到了剛才摔到的尾椎骨,連忙捂著屁股坐了回去,嘴裡氣哼哼的說道:“我爸爸是跆拳道教練,我可是練過的。”
“跆拳道教練,你爸爸叫什麼名字?”李熙成卻不敢再嬉皮笑臉了,他從小就進出道館,就是現在也是道館常客,對於跆拳道教練有著一種本能的敬服。
“我爸爸叫裴尚宇,”父親在女兒的眼中總是值得自豪的,有著兩隻小兔牙的女生也不例外,她昂著頭,像只小孔雀似地驕傲。
“沒聽說過,”李熙成實話實說,每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