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聞聲便矮下半截身子,輕輕推開門,彎腰進去恭敬的對上座行了一禮。
“小人衛鬥見過主子!”
容毓放下手裡的筆,看著紙上略顯浮躁的筆跡。他皺眉將那張紙折起來,一邊折,一邊開口問道。
“你就是家裡派來的?”
“是!小人從小受家主恩惠,受家主培養,只為日後能為家主效力 。”那人跪伏在地上,語氣裡滿是恭敬和感激。
容毓聞言嘴角扯出一個弧度,他看著地上跪著的人,心裡泛起冷笑。
“為家主效力?那你回家主身邊不是更好?”
“小的是聽命於家主。家主讓小的來伺候主子,小的便來了。家主告訴小的,以後就是主子的人,那以後小的就只有主子一位主人!”
衛斗的頭垂得更低,聲音裡滿是堅定和忠誠。
容毓聽了這話,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加明顯。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桌案,聲音中透露出幾分玩味。
“哦?這麼說來,你倒是個忠心耿耿的。”
衛鬥不敢抬頭,只是恭敬地回應:“小人不敢辜負家主的栽培,更不敢對主子有絲毫的不忠。”
容毓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緩緩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臺上放著的蘭花,淡淡地道。
“既然你如此忠心,我便給你一個機會。但我要提醒你,我這裡規矩多,若是犯了錯,懲罰也是毫不留情的。”
衛鬥聞言,心中一凜,連忙磕頭道:“小人明白,定當謹言慎行,不負主子所望。”
容毓轉過身來,目光如炬地盯著衛鬥,似乎想要看透他的內心。
他深知,這個衛鬥雖然是家族派來的,但人心難測,他必須小心謹慎。
“起來吧。”容毓淡淡地道,“從今日起,你便跟在我身邊,負責一些瑣事。若有表現,我自會提拔你。”
衛鬥心中一喜,連忙磕頭謝恩:“多謝主子!”
“主子,我剛進來的時候,收到了永縣那邊傳來的訊息。說是糧食損失慘重,需要時間重新置辦。”
容毓聞言,輕撫著蘭葉的手指一頓,手上無意識的一個用力,一片蘭葉被揪了下來。
如今這是連這樣的訊息都防著他了?
他就說,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受了別人的恩惠,便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他是什麼?
如今只怕是只傀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