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林。
尤其是張宏城看起來心情極為不錯。
車子搖搖晃晃的走了半個小時,楚描紅這才試探了他一句。
“你到底去虎林幹什麼,你可偷笑了好幾次了,是不是有什麼好事?”
張宏城聞言舒心的笑著回答。
“那必須是有了天大的好事,”他也是實話實說,“我義子好不容易要結婚了,我這不是去城裡淘換點好東西給他麼?”
原來胖子前天來了“信”。
這貨已經在滬上買下了一棟小別墅,和何家老姑娘的婚事已經提上了日程。
胖子家裡人如今都趕去滬上新房子裡忙活,胖子很是可惜好兄弟不能到場。
看到胖子隔空寄來的喜帖和一張結婚照,張宏城也一時唏噓不已。
想當初,他們哥倆還在為每個月的房租發愁。
如今一年過去,胖子已經在滬上買了別墅並找到一個長腿美女當老婆,自己則在另一個時空裡被提幹,混得也是風生水起。
胡宇的大婚,張宏城肯定是要送上一份厚禮。
所以他想到了虎林鄧老頭手裡的那些好東西。
至於楚描紅的誤會嘛,嘿嘿嘿嘿。
人這種生物甭管你是不是女主,有些事情一旦習慣了就會刻進骨子裡。
在班車的晃盪中,楚描紅又在張宏城的肩頭沉沉睡去。
張宏城也沒有如同上次那樣僵硬,甚至還出手動了動楚描紅的腦袋,幫她調整了一下睡姿。
同車的人都以為這起碼也是一對小夫妻。
到了虎林車站,楚描紅淡定的起身揉了揉眼睛,只是沒敢去看張宏城的眼睛。
張宏城一路把她送到進修的招待所才離開。
老鄧頭住在虎林一處偏僻的小巷子裡。
張宏城沒有選擇走進去,而是在巷子外逛蕩。
等了一個多小時,他遠遠的看見巷子里老鄧頭準備出門去買菜。
戴上大口罩,張宏城低著頭走了過去。
......
老鄧頭很信任張宏城,概因上次要不是對方提醒,他差點就被抓了。
這回老鄧頭一口氣出手了五樣東西,全是小幅的字畫。
張宏城也不小氣,上百斤糧票、兩百塊大團結和十五張副食品票,他還把去年從龐優德手裡搞到的內部供應奶粉給帶了過來。
再過三個月,這東西就要過期。
對於奶粉,老鄧頭喜出望外,他非多塞給了張宏城一小張絹面。
絹面其實是一張扇面畫,還題著詩詞,上頭的題名和印章很唬人。
尤其是那個“寅”字。
就是這圖案有些.......。
張宏城決定要是“寄”不走,他必須馬上燒掉這個東西。
找到沒人的地方,他把絹面塞進老信封,貼上郵票。
老信封竟然真的帶著絹面消失不見。
看來也不是非要紙製品......。
隔空的胖子剛開啟老信封,一張柔軟的、花花綠綠的絹制扇面從老信封裡掉了出來。
他先把老信封放進保險管鎖好,這才仔細觀察掉出來的東西。
“喲吼,原來還能寄這個......,我去,好東西啊!”
胖子看得兩眼放光。
忽然房門被人悄無聲息的推開,一條麗影躡手躡腳的來到他身後。
“胖子,你看什麼呢?”
“別藏啊,我都看見了!”
何雨桐晃了晃手裡的玻璃杯子。
“嘻嘻嘻嘻,原來你也是個口是心非的,來,都喝了!”
胡宇驚恐的看著她手裡的玻璃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