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妾派人過去了,只會讓他更加反感。說不準還對臣妾有什麼怨言了。”理由被楚清流堵上了,皇后只好打親情牌。
“後宮的事情向來有皇后做主,定王即使一時不能理解,可日後想一想,肯定會對皇后娘娘感激不盡的。”楚清流腦子裡滿是對葉驚鴻的怨恨,她恨不得現在就派人好好去整治葉驚鴻一頓了。
宮裡出去的嬤嬤可不是好惹的。
皇后抬頭像是無意看了楚清流一眼,“定王不在宮裡長大,個性向來偏愛清淨。要是本宮一意孤行,只怕王爺會有過多的想法。”
楚清流接收到皇后飽含警告的眼神以後,微微低著頭,無可奈何順著她的話鬆口了,“娘娘考慮地周到,是清流想得太隨意。那葉驚鴻既然是定王挑選的,即使是商女,我想也差不到哪裡去?”
皇后聽了冷笑,商女。嘿嘿!這個詞用得還真妙。
“好了,都別說了,定王護著就算了。等真的出了笑話,看他還怎麼護著。”太后氣氛地說。
楚清流微微一笑,也對,只要以後葉驚鴻出了笑話,她還是有機會的不是?
沒有了宮裡嬤嬤的打擾,葉驚鴻繼續忙碌自己的事情,傍晚的時候,葉家卻又來了幾個陌生人。
“你跑呀。”院子裡,要逃跑的姚中白,被一個美麗的夫人擰著耳朵教訓著。
“輕點輕點呀。”姚中白苦著臉求饒。
趙一銘看到眼前具有戲劇性的一幕,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想到,堂堂神醫私下裡也是怕老婆的人。
“你是?”葉驚鴻驚訝地看著站在小橋上,那和姚中白一模一樣的人,“你和他是孿生子?”
姚中黑也在認真打量著葉驚鴻。
他想找出葉驚鴻有什麼不同來,竟然讓自己放蕩不羈的哥哥收成了關門弟子。
出手!
葉驚鴻站著不動。
“你不會武功?”姚中黑驚訝地問。
“不會。”
“你擅長的醫術是什麼?”
“連草根我都不認識,你說呢?”葉驚鴻反問。
“那你會什麼?”
“釀酒、刺繡。”葉驚鴻面不改色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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擰著姚中白的婦人聽了,氣的臉色都白了,“你是不是因為貪杯,就收了她做徒弟?你想毀了神醫谷的名聲?”
聲音尖銳,葉驚鴻淡定地將耳朵捂上。
“要是你不滿意,放了我更好。”葉驚鴻做出一個遺憾的動作,然後將牌子拿出來,“還給你們這塊破牌子,我不想要,是他硬要塞給我的。”
“別呀,徒弟。你是我收下的關門弟子,和別人沒有關係。好好拿著,別丟了。”姚中白說得那個獻媚。
神醫谷過來的人,都吃驚地看著眼前一幕。
“算了,你們還是好好談談吧,談好了,我好將東西還給你們。還有,最好你們這一次能將這個騙吃騙喝的老頭帶走。我告訴你們,我從來沒打算跟他學任何東西,他也答應了的。所以,要是我真的成了神醫谷的什麼徒弟,只會給你們丟臉。”葉驚鴻擺擺手,“你們先商談著,我要到廚房裡去看看了。”
真是的,莫名其妙又多了幾個人,看樣子,還得多做幾個菜。
葉驚鴻說出的話對於神醫谷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石破驚天的訊息。
“谷主,是不是真的呀?”一個年輕的弟子問。
“當然是真的。本谷主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我是答應那丫頭不用學任何東西,掛個名就是了。”姚中白瞪了一眼過去,一副你們根本不識貨的樣子。
“姚中白,你給老孃過來。老孃保證不打死你。”美豔的婦人叉著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