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還方大人一個清白。”
趙成看著他,沉默不語。
週六郎也抱拳躬身不動。
室內陷入凝滯。
其實這件事真要鬧起來對自己也沒好處,畢竟戰前佈置失誤也有他的一部分責任,這件事如今這樣皆大歡喜就此揭過是再好不過的結局。
趙成看著眼前躬身不動的少年郎。
原來是認得的,看來關係還匪淺,那麼說上次戰時他堅持要拍援兵接援,也是因為這幾個人吧…
那周監察說的那些話,也許並非…
陳相公…
那就再賭一次?
“好。”趙成點點頭說道,“那就問問吧,這樣鬧下去,對方大人也不好。”
“多謝大人!”
週六郎躬身深深,咬住牙。
多謝大人!多謝!
家裡的大門被敲開的時候,看著幾個官廳的精兵,範江林的媳婦有些害怕。
終於惹惱官府了嗎?要被抓走了嗎?
“找我的嗎?”範江林在院子裡拄著拐站起來,神情淡然,看著媳婦,“你收拾東西去四叔那裡吧。”
當初決定鬧起來的時候,兄弟二人還有些爭執。
“說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為什麼這件事你去不讓我去?”徐四根說道,“當初我被人欺負,你們就不怕那些當官的,過來替我抱不平,怎麼?如今三哥他們都這樣了,我還要顧及這官身避禍嗎?我要這官身有什麼用!”
“老四,你要這官身還有大用。”範江林說道,“我現在不過是一個小兵,我鬧大可以吸引官家們的視線,也不會引來太大的麻煩,最多被關起來罷了,但你要是鬧,就是官身鬧事,這對於官府上峰來說,是決不能容忍的事,我來開路,你來後續,把這件事鬧起來就是我們的目的,再說,如今就剩我們兄弟兩個了,妻子倒也罷了,男人沒了再走一路,棒槌那裡,可還有個小的,要是你我都出了事…也不過是親者痛仇者快,所以,我們慢慢來,我們各自來。”
徐四根眼圈發紅,看著他。
以往思維慎密,出了事安排決定怎麼做的都是徐茂修,他們弟兄省心,只出力就好,現如今三哥沒了,大哥就站出來了。
“好,我知道了,我聽大哥的。”他點點頭,“我們慢慢來。”
嬰童的哭聲打斷了範江林的走神,兵丁面色肅然,示意他跟他們走。
“大郎。”媳婦拉住範江林哭道。
“是誰找我?什麼事?不說清楚,我是不會去的。”範江林說道。
反正他已經在官府眼裡是一個無賴,那就賴到底。
“巡檢趙大人招你過去問話。”兵丁倒沒有隱瞞說道。
巡檢大人!範江林一怔,旋即大喜。
徐四根也得到訊息了,趕過來親自陪著範江林去巡檢廳。
“巡檢大人竟然過問了。”範江林很激動,“這下好了…”
“是啊,巡檢大人竟然過問了。”徐四根也很激動,雖然當官時間不長,又是群牧監的官,但也多少知道一些官場的規矩。
巡檢大人招來詢問意味著什麼他心裡也多少明白。
真是太意外了!沒想到會這麼容易,這麼快!
是弟兄們的在天之靈保佑吧。
徐四根深吸一口氣扶著範江林邁上臺階進了官廳,他們進去的時候,週六郎從側門走出官廳,看了眼相攙扶向內而去的二人。
“這是妹妹給你的凍傷膏藥…”
“…這是妹妹給你送來的端午香包…驅蚊蟲…”
週六郎低頭重重的吐口氣,什麼妹妹給我送的,那臭女人從來都不把他當哥哥,是他把自己當弟弟看吧。
這個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