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花衣服的中年肥婆哭哭啼啼,一臉理直氣壯。
鍾離善對他們的無恥程度又重新整理了一番。
也不知道是誰找來這些人的?
鍾離善便把今天發生的事告訴烏旺財。為了她們的名譽著想,她把張冬從牆頭翻過來,想要過來偷東西,恰好被她看見,所以她用罐子砸了,然後和小姑一把他綁了的事告訴眾人聽。
張北一聽,心裡鬆了口氣,這個鍾離善,始終是一個要名聲的,要不然,也不會把流氓說成小偷。
只是,今天這事不能善了,等會他也不知道要出多少血?
“什麼?居然是這事?!”烏旺財一看就知道是什麼事,也知道鍾離善這麼說,是為了保全名聲,當下也做出驚訝的樣子。
同著烏旺財來的那幾人,也紛紛道。
“旺財叔,你說吧,這光天化日的,這賊可猖狂了,而且,這明擺著趁我們家只有兩個女人在家,就上門來偷。哼!還爬牆,若不是我警醒,這事情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這可不是事謀劃好的?”鍾離善道。
烏旺財轉頭看了鍾離寶,點點頭,然後沉下臉,對張北道:“你們怎麼說?”
這張北一家聽到在外面做生意,也發了一點小財,這穿的,人模狗樣的,想不到,居然一家子出動,來鍾離善家裡“取經”。
到外面學,哼,好的不學,學壞的,然後來欺負同鎮裡的人。
他知道鍾離善的主意,配合鍾離善拖延時間。
鍾離寶剛才報了警,從石寧鎮坐車過來,也不過十來分鐘,他就在這裡拖著張北這夥人,等警察過來。
“叔,這不是誤會嗎?也怪我,沒有事先打好招呼,也怪我大哥心急,來早了,結果造成誤會了。我大哥也遭了罪,你看,這事就算了吧。”張北急的汗水不斷地往下掉,旁邊那兩個女的,現在一聲不吭,就站在張北的身後,等著他來處理。
“哼,算了,沒有那麼容易,我已經報警了。”鍾離寶看張北那無恥樣,氣的出了聲。
一句他大哥也遭了罪,算了?!沒有那麼容易!
若是今天被這人得了逞,她和善善哪裡有臉面在這個村裡生活。
這些人一點活路也不給她,那她也不會客氣。
說話間,鍾離父們回來了。
鍾離父等人一進家門,看到一大堆人在自己家的廳裡,他剛想問鍾離善怎麼不叫人坐下。反而讓人站著,就看到了地上躺著那個男子。
鍾離父臉色一白。隨叫看向鍾離善和鍾離寶,見她們兩個沒有什麼事。心才放下來。
鍾離母和桂圓則跑到鍾離善的身邊,詢問她有無事?
元建國則快步跑到鍾離寶的旁邊。
鍾離父聽到原委後,沉默了一會兒,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了時候,走過去,一巴掌就扇到張北的臉上。
“啪”的一聲,異常響亮。
跟著張北一起來的三個女的,其中最老的那一個最快反應過來,立馬就走到了張北的面前。做出一個防護的動作,瞪著鍾離父,大聲說:“你打我兒子幹嘛?!”
這是她來到鍾離善家裡的第一次說話。
“呸,打一巴掌就算輕的了!若不是打人犯法,老子早就把他打殘了。連婆子,你教的好兒子!”鍾離父恨恨地道。
他十幾年如一日在這個鎮上賣豆腐,哪一家發生什麼事,他會不知道?
明面上這一家子在外面做生意發了財,但是他卻知道。這一家子,是做仙人跳的。
仙人跳那是什麼?那是專門騙錢,訛人錢的。
別人這一家人都長的整齊,其實全家的肚子裡都是壞水。
這家人在外面騙別人還不夠。今天居然趁他全家的男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