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求過情,可沈琉璃也求過,但她不知要不要告訴容禮。
沈琉璃已死,容禮一顆真心早是錯付。
“怎麼不說話?你不是怕我以身相許吧?”他半開玩笑看著她。
禾晏尷尬回神,勉強笑道:“沒什麼,你離開京城後就一直住在九華山嗎?”
卻不想,容禮卻道:“我不算住在九華山。”
禾晏蹙眉:“什麼意思?”現在他們不是正上山嗎?
容禮將她的臉轉向旁邊,淺笑道:“你看,這還是上山的路嗎?”
禾晏震驚地看著兩旁往後退去的綠色景緻,這才發現原來他們不知何時已轉出了上山的小道,早已行了另外一條小路。
容禮的話傳來:“半山腰有一座簡單庭院,我一直在那裡落腳。知你在青州過得不好,這才想你過來住一段日子。”
如今容禮已死,他的確不好以他的名義寫信與她,借用九華山的名義正好。
因她還是常千鶴的徒弟。
馬駒已徐徐慢下來,容禮翻身下馬,禾晏朝前看去,果真見前面有一座庭院,外面一圈翠色籬笆環繞。
“下來吧。”容禮將手遞給禾晏。
禾晏握住他的手下馬,她不覺一笑:“師父竟捨得將這樣清淨美麗的一個地方讓給你!”
他輕笑道:“是啊,太清淨了,這樣的地方沒有你秦禾晏怎能算仙境!”
她嗔怒瞪他:“算你識相!”
禾晏推開他朝前走去,容禮輕快跟上:“不過沒想到你這樣快就來了。”
她略一滯,很快又笑道:“我爹想我嫁人,我自然得跑得遠遠的。”
“嫁人?”容禮的眼睛撐大,“嫁給誰?”
“我懶得問!”她行至籬笆前,忽而又轉身看向容禮道,“那你呢,打算一輩子都在這裡,從此以後不娶妻生子了嗎?”
他一挑眉,笑道:“莫非你想嫁給我?”
禾晏臉色一變,咬牙道:“你想的美!”
容禮嘆息一聲,道:“我的確想得很美,看來這輩子我註定只能是你的兄弟了,哎……”
禾晏知他在開玩笑,便不願理會他,推開籬笆門往內走去:“既然我都來了,你還不帶我進去參觀參觀嗎?”
容禮卻止住了步子,含笑看著她進去,他也終於還能為她做一件事。
“禾晏,希望你還能回到以前那個樣子。”他低低一笑,並沒有跟著入內。
禾晏推開。房門,裡面整理得很整齊,地上桌下都一塵不染,真沒想到容禮還行的!
“哎,我住哪間?這一間,還是那一間?”禾晏回頭,身後空空如也。
她不自覺地皺眉,轉身出去,容禮竟然不見了!
“容禮!容禮!”禾晏找了一圈也不見人,禾晏的目光看向挨著的另一間屋子,難道躲進屋子裡了?
禾晏快步上前,一把推開門,輕薄紗帳後,果真隱約瞧見一抹人影坐在窗邊,輕風吹得紗帳搖曳,禾晏氣沖沖跑上去,嗔怒道:“容禮,你到底什麼意思?這樣很好玩嗎?”
撥開面前紗帳,面前之人徐徐轉過臉來,溫柔笑靨一如當日。
他的薄唇微啟,輕弱喚她:“禾晏。”
“大……大人……”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顧辭清淺一笑:“還叫我大人。”
他找她招手,禾晏不自覺地走上前,他的手撫上她的臉龐,指腹略帶粗糙,磨得她好疼。
她不爭氣地哭起來,隨即出手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顧辭吃痛蹙眉:“怎一見面就掐我?”
她哭得更厲害,口齒不清道:“因為我怕痛,所以只能掐你!”
她好怕,怕面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