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
張峰攔了下來。
“這個給我吧!我也好回去交差。蔡主任,我盡全力幫你美言,但馬明遠怎麼想的,我可不好說。”
“這個我知道,你只要盡力就好。”蔡稷央求道。
張峰站起了身,將信封放進包裡。他握住了蔡稷的手,“蔡主任,今天聊的很有成效,那我就準備告辭了。臨走前我送你一句忠告。”
“呃,你說你說。”
“好好的過日子,不作就不會有事情。我們會聽其言觀其行,至於結果如何,完全看你的表現了!”
開啟了書房門。
張峰立刻換了副嘴臉,“蔡主任,謝謝你百忙之中還指導了我的工作。”
蔡稷也秒變了。
他腆了個肚腩,左手叉腰右手朝張峰揮了揮,“張峰同志!大膽去嘗試吧!寧可幹錯了,也必須堅持改革。”
配合相當默契。
送走了張峰,蔡稷癱坐在羅漢床上。他才不相信張峰的鬼話呢!這分明是馬明遠給他挖的坑,布的局。張峰不過是那隻白手套罷了!
而自己還呆頭傻腦,不知深淺的跳了下去。
老話說,老虎被拔了牙,只剩下一副兇惡的皮囊。而蔡稷就是這頭老虎,只有嚇唬人的外殼了。
張峰走出體委家屬院。他抬頭仰望天空,月光皎潔,星星向他眨眼睛…
彷彿在譏諷他。
張峰啊,說好的你要做一個列賓,達芬奇那樣的油畫家的。咋乾的事和黑社會的朱弘、劉滿昌差不多了?卑鄙,齷齪,下流!
張峰,你墮落了。
他苦惱的搖搖頭,撥通了馬明遠的電話。
馬明遠聽了張峰的敘述,想了想,“張峰,你現在哪裡,乾脆來我家吧。”
張峰看看手錶就是一愣,都快十點半了。“主任,今天都這麼晚了,不會打擾您的休息吧?”
馬明遠說你來吧!我還有事情與你商量呢。
張峰按照馬明遠給的地址,驅車前往他家。馬明遠原來在省晚報做過社長兼總編,後來在宣傳部省體委工作,他沒再要房子。
一直住在日報社。
找到了主任家,馬明遠把張峰讓進了書房。他要求張峰仔細的將他與蔡稷對話的細節,再敘述一遍。
張峰拿出蔡稷那封舉報信,遞給了馬明遠。
馬明遠看過信後,又塞進信封還給了張峰了。“張峰啊!這件事你做的好!我代表省體委感謝你啊!”
張峰摸摸後腦勺。
“主任,從蔡稷的家裡出來後,我就感覺就像吞下了一隻蒼蠅,噁心的很!”
馬明遠注視著他,“張峰啊!你還是歷練的太少,我送你一句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