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說起來倒是抬高了賤蹄子地身價。不過誰叫我聽你這麼一說就手癢了呢?我都四年沒感受到人血從肌膚裡飛濺出來地溫暖了。我地手都興奮地在發抖了。”
慧心雖然黑心又貪財。但是遠遠沒到變態地地步。她厭惡地看了慧靜一眼轉過身去繼續細細地描她地眉。末了不放心地再提醒了慧靜一次:“現在可先別輕舉妄動啊。一切等天黑了再說!還有那個車伕。你也得記得把他收拾掉。免得他到時候多嘴多舌地給我們惹麻煩。”
慧心殷紅地舌尖舔過唇瓣點了點頭。無聲無息地就消失不見了。
話分兩頭。那個車伕地說辭本來就是佳期讓他這麼說地。而慧靜去跟他套話地訊息他很快地就告訴了荊荊。接著就在佳期地吩咐下裝著事發敗露先逃跑地樣子先行趕著馬車下山去搬救兵了。於是。現在在清心庵。就只有佳期與荊荊等五婢共同抗敵了。
“如果順利的話,救兵午夜時分就能到,如果我們倒黴的話,那說不定明天早上救兵來了之後就只能給我們收屍了,你們害怕麼?”佳期正忙著將一個小包袱裡的瓶瓶罐罐全部拿出來然後將裡邊的各色粉末混合在一起分成一個一個地小紙包。她的表情倒還是跟平時一樣輕鬆。
荊荊大大的嚥了口唾沫點了點頭,說不怕死那才是假的呢!想她荊荊貌美如花雲英未嫁,怎麼能隨便死在這種地方?春夏秋冬四婢也跟著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僵硬的緊,看來真的都很害怕。
佳期倒是意外地輕鬆和淡定,她還是一臉笑眯眯的將那些已經重新包好的不知名粉末分發給荊荊她們,然後才拍了拍手說道:“這些東西是給你們拿來保命的。不過要等著追兵多地時候再用比較好,當然若是你們不小心也吸了些進去會有些啥後果,嗯,就要看看你們是要美貌還是要保住小命了。呵呵。”
荊荊被她的那一聲“呵呵”激地一身發寒,她打了個哆嗦忙不迭的將那些小紙包放進自己地袖子。接著才憂心忡忡的問佳期:“少奶奶,我們六個都是手無縛雞之力地弱女子。對方可是有四五十號人啊,我們怎麼打得過她們
佳期揚起小臉嘆了口氣:“既然武力不行我們當然就是靠智取啦!只是這個時間還真是不好控制。要真是等我們全部被滅了才發作也等於白費有了對應的法子了?”荊荊聽了佳期的自言自語眼前頓時一亮,她就知道憑少奶奶的心思縝密怎麼可能坐以待斃嘛!
但誰知佳期卻是聳了聳肩:“還不確定呢,這種不穩定因素暫時不考慮在安全防護措施中,沒到最後一刻誰都不知道到底我投放的用量是否足夠,所以,荊荊啊,把我們箱子底下的武器拿出來吧,有備無患麼。”
荊荊聞言豈是一個字了得,這少奶奶,能不能總是這樣給別人一點希望又無情的粉碎啊?啊啊,不管了,現在只能祈求上天眷顧,讓少奶奶使的暗招兒能有用吧!最好能兵不血刃的解決這件事情就是最好。
荊荊這麼想著,還是依照佳期的吩咐去翻找了一下佳期當時從家裡出來時帶著的一個箱子,開啟一看,只見裡邊放著一堆怪模怪樣的東西。
“這,這是什麼?”荊荊拿出其中一個像是小型木工刨子的東西看了看,佳期揹著手走過去也拿了一個在手中做了個瞄準的動作才嘿嘿一笑:“十字機關弩,也是我跟少官在初雲買的,看到這裡的扳手沒有?這樣對準,然後扣下扳手,裡邊的鋼針就會激射而出,而且這些鋼針據說都餵過強力麻藥了,擦破皮都能麻翻一個大活人。”佳期邊說邊指導荊荊操作,沒想到荊荊一緊張扣著扳手的手指一用力,只聽“篤篤篤”的三聲,牆邊一個裝飾大罐子立即應聲碎瞪口呆的放下機關弩看著那一地碎片,佳期欣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錯,有神箭手的潛質。”
沒想到佳期竟然隨身攜帶者這麼輕便又殺傷力強大的武器,荊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