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聳聳肩:“我們無話可說。”
另一個女記者緊接著,言辭尖銳激烈:“有一點您說對了,我們是為了道德才一大清早跑過來的,因為紀先生被您欺騙了感情甚至婚姻,這就是道德層面的問題,說句不好聽的是道德敗壞。”
紀羨北怕夏沐不知道怎麼應對,想把她拉回來,可是沒拉動,被夏沐甩開手。
這一瞬,他突然有種被保護的欣慰。
夏沐笑了聲,反問那個咄咄逼人的女記者:“如果我老公從開始就知道我愛錢,根本就不是我欺騙,那是不是就不存在道德問題?”
圍觀看熱鬧的人群裡,不知道誰激動喊了句:“這話沒毛病!”
女記者:“……”
一時啞口。
又有一個記者:“您當時跟你朋友說出那番話時,有考慮過紀先生的感受嗎?”
夏沐:“傻子都知道那音訊被剪下了。”
記者還是逮著不放:“不管怎樣,那幾句話是事實。”
夏沐忍了又忍,還是咽不下這口氣,炸毛了:“我和我老公已經領證了,我老公也跟你們解釋了,我就奇了怪,這是我和我老公兩個人的私事,是我們的家事,沒有損害其他人的丁點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