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本子扔在了白澤身上,語氣寒冷的說道:
“白澤!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本尊的耐性!”
軒轅若玫朝寒焱掃了一眼後說道:
“把他也帶走!”
寒焱聽後也是朝白澤使了個眼色:
“白澤,聽話。”
白澤看懂了那個眼神,寒焱在告訴自己,讓自己不要在去為他求情,再去忤逆軒轅若玫……
但他為自己扛下了所有,自己又怎麼可能忍心讓他獨自一人受罰呢?
“我不……主人……”
“白澤!”
“本尊最後再跟你說一遍,你若再求情,只會讓他被罰的更重!”
軒轅若玫朝寒焱看了一眼,寒焱會意,走到白澤面前就要把他拽走。
但此時的白澤卻是少見的倔強,在寒焱要拽他的前一秒,一溜煙的跑到軒轅若玫面前,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問了一句:
“主人,您不讓我為寒焱求情……”
“那若是‘他’呢?!”
“‘他’若是到了如此地步,您會為‘他’求情嗎?”
“您真的可以眼睜睜的看著‘他’受罰嗎?甚至……甚至還是因為您的原因……”
白澤說著說著,眼裡便又溢滿了淚水,話語也變得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