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任寧在校場練過武,又和幾個手癢癢的護衛切磋了下武藝。
見時間還早,他繞著自家的府邸轉了一圈。用金手指仔細檢視過四處的防禦,見沒有什麼發著紅光的地方,才徹底地放下心來。
回到主院。
“見過將軍……”
院子裡人來人往,僕人們紛紛見禮。
“都別停下呀。”苗冬完全沒有大家閨秀的模樣。
她掐著腰站在一邊,一雙眼睛四下瞪望,“梳子、尺子、銅鏡、剪刀、壓錢箱、籮鬥、如意秤還有算盤,都準備好了嗎?給我檢查一遍。”
僕人一陣翻找檢查,“回大姑娘,都準備好了。”
“苗冬,”任寧有些詫異,“大清早的,你們這是作什麼?”
苗冬滿面笑容地跑過來,“哥,我們在準備聘禮呀。”
聘禮?
任寧很快反應過來,不由有些哭笑不得,“真是胡鬧。”
他四下張望,並沒有看見盈盼和吉祥的身影。
“你嫂子她們呢?”
“都在內室呢。不過這個時候穩婆們在給嫂子檢查身子。你一會兒再進去吧。”
任寧點頭不再理會她們,先去洗漱吃早飯。
再出來時,盈盼已經站在花園裡,正笑語盈盈地看著他。
身邊是憋著嘴不作聲的吉祥。
“夫君,吃飽了吧。”
“飽了,都快吃撐了。還是家裡好啊……”
“那好。”沒等任寧開口,盈盼已經把他的嘴給堵上,“昨晚說過了,今天我們一起去看追風。現在走吧。”
任寧指著四周忙碌準備聘禮的下人,原本還想斥責一番,但看著面前那張盈盈的笑臉怎麼也開不了口。
他只好走過來,“想看追風是吧,我去把它牽過來就是。你身子重,吉祥快快扶夫人回屋裡坐著。”
“將軍,”旁邊悶悶不樂的吉祥開口,“這個時候只要不累著不傷著,夫人適當走走是好事。穩婆說有利於孩子的出生。”
任寧恍然,連忙接替了吉祥的位置,扶著她慢慢朝馬廄的方向走去。
吉祥原本想跟上來,不過被盈盼拒絕了。
“苗冬一個半大的丫頭,待人接物還乍乍呼呼的。吉祥你留下來看看還有什麼沒準備周全的。”
“哦。”吉祥只好停下腳步。
任寧搖了搖頭,“這鬼丫頭一大早怎麼氣呼呼的?像別人欠了她幾萬兩銀子一樣。”
盈盼笑而不語。
早上時分她就跟吉祥說了昨晚兩人的談話。
雖然語氣輕鬆,但小丫鬟心理估計多少有些不好受。
兩人也不急,相互攙扶著慢悠悠地向前走,不時還坐下來觀賞一番。
花了近小半個時辰,才到了馬廄。
咴咴咴。
作為武將的府邸,馬廄裡養了不少的馬。
剛靠近就聽到不少馬在中氣十足地嘶叫。
兩人相視一笑。
他們都是懂馬和愛馬的,聽到馬的叫聲不僅不覺得煩悶和刺耳,反而覺得如沐春風一般。
“馬兒的數量聽起來不少,似乎都很年輕健康?”
嗯。
盈盼得意地點了點頭,“淶谷往北一點就到了盈靈郡,在那裡花點錢還是可以買到一些良馬。”
而以他們現在在西部四郡裡的威望,想買些馬還是不難的。
不過也就僅限於良馬了。
這些馬的資質不僅遠遠比不上任寧的追風和雷二的奔雷,甚至比起盈盼從老開倫部族帶過來的小紅馬也頗有不如。
任寧心裡清楚這點,但還是讚許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