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contentadv"> 戴璞瑜很有信心將它們通通用乾淨。
“很好。”馮浩瀚對他更是滿意,“下來的輜重都是好的,就算方印寶查到你那,應該也查不出什麼問題。至於其他……”
“將軍請放心!”不待馮浩瀚說完,戴璞瑜已經麻利地接過了話頭。
“倭寇盡是些偏遠蠻夷,他們要吃沒吃的,要武器也沒武器,咱們無勿過於擔憂。但說到底他們剛突破最面前的防線,此時士氣大振。”
“屬下覺得正好趁此機會,在第一壕溝儘量多消耗些敵人的有生力量,同時抹平那些……”
帳本上的虧空。
當然後面這半句話戴璞瑜並沒有說出來,但他相信主將肯定能聽明白。
呃。
馮浩瀚含糊地應了一聲。
就在這時,咚咚咚。
大門響了。
“將軍,”外面傳來親衛的聲音,“東海壁壘來了信使,正要求見您。不知……”
哼!
馮浩瀚忍不住一聲冷哼。
他們昨晚剛被倭寇突破了一道防線,這一天還沒過去,陸伏海的人就到了。
這是來看他笑話的吧?
至於東海壁壘是不是在中央軍團內部安插了眼睛,馮浩瀚倒無所謂。
畢竟定海碼頭那麼大,陸伏海隨便讓人找個山頭一站,就能將戰況看得七七八八,中央軍團想管也管不過來。
況且兩軍同為雲垂邊防軍,還是事實上的友軍來著。陸伏海發現不對勁便派人過來問問情況,也是正常。
“讓他進來吧。”
“將軍,”戴璞瑜趕緊站了起來,“末將先回去整頓軍務,爭取給倭寇來記狠的,讓他們知道咱們中央軍團的厲害。”
信使雖然是無名小輩,但他代表的是東海壁壘的主將,戴璞瑜身份還不夠,自是不便留下。
“去吧。”馮浩瀚揮了揮手。
沒多久,滿頭大汗的小信使跑了進來。
他也不說什麼,飛快送上陸伏海的信。
馮浩瀚照例檢查過東海壁壘的帥印,這才開啟。
他剛掃了眼,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陸伏海先在信裡例舉了一遍東海壁壘的戰力佈署,幾乎把每支艦隊的作戰目標都寫了出來,最後才說如果中央軍團需要支援,他會放棄攻擊一些原有的目標,儘快調集戰艦北上。
豈有此理。
馮浩瀚氣得揮身直抖。
眼前的信寫得很委婉,甚至字面上句句都替中央軍團考慮。
但他卻彷彿看見陸伏海在下筆時得意洋洋的模樣。
喂,你們中央軍團還頂不頂住?
如果頂不住趕緊說一聲,我們就不打泗山群島這些原來的目標了,去幫你們擦屁股吧。
砰!
他把信件重重地往面前的辦公桌一放。
“回去告訴你們大將軍,就說區區倭寇而已,我中央軍團還沒放在心裡。讓東海壁壘各位將軍好好將泗山群島上的倭寇蕩平即可,千萬別像過去一樣留下隱患。其他的不用你們擔心。”
“這……”小信使沒有挪步,臉色有些為難。
軍團間的來往通訊都是要留下筆墨作證據的,這是規矩。
馮浩瀚回神,只得拿起筆嘩嘩寫了幾行,又蓋上軍團大將的印。小信使這才高高興興走了。</div class="contenta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