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特別是他這樣弱小的血族,更難。
年輕的教皇聲音很輕,像是優雅厚重的鋼琴曲配上小杯香醇的玫瑰酒,低沉沙啞,在蒲遙的耳邊輕輕的、如同蠱惑一般的描述著。
“純血親王的血威力巨大,一滴已是眾多血族夢寐以求之物,香醇、濃烈,又無比強大……”
吃過無數只純血親王的血的蒲遙,每每那冷冰冰的高腳杯端上來的時候蒲遙都感官一般。
但是,今天他直接從塞拉親王的血管裡獲得之時,那炸裂般的美味使得他立刻失控。
而這時鮮活的、強大的教皇陛下距離他那麼近,溫熱的呼吸和湧動的血液就在他身邊,讓沒有沒由來想起了那種難以自制的美味。
年輕俊美的教皇陛下似乎比剛才貼得更近了。
蒲遙紅紫異瞳在昏暗的馬車裡明亮異常。
“怎麼?”教皇垂下眼眸,冰冷又無情,又似慈悲憐憫,“你想咬我?”
蒲遙渾身一抖,連忙後退。
可是他的後邊正貼著車壁,已經是退無可退了。
他甚至說不出什麼話來,恐怕一張嘴就是尖小的獠牙。
他被堵在了角落裡,食慾催促他立刻吸食眼前這名美味的、鮮活的、強大的人類。
可是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在找死。
“不……”
蒲遙重重的推他,想要把他推開、遠離他,讓自己慢慢平息下來。
他甚至有一種錯覺,錯覺這位冰冷無情、像無機質雕塑人偶般的教皇陛下在故意引誘他,好抓住他吸血的罪證。
可是他說不出更多的話了。
美味就在眼前。
即使沒有劃破皮,但是那種若有若無的、鮮活湧動的香味更勾人。
可是蒲遙根本推不動他,反而被他反剪住了手。
這一下靠得跟近了。
蒲遙寶石般漂亮的眼睛變成了豎瞳,他的雙眸睜得大大的,眼前一片血紅。
此時此刻眼前強大的教皇陛下對於他來說只是食物。
蒲遙小聲的“嗚”了一聲,接著猛然撲向了教皇。
或許是食慾的驅使,蒲遙竟然一下子掙脫了強大的教皇反剪住他的手。
然而此刻他已經完全忘記自己的想法,他沒有把人推開趁機逃跑,而是撲向教皇僅僅摟住了他。
“嘭”的一聲,年輕俊美的教皇陛下背脊重重撞在了馬車上,引得外面的神官一陣猜疑。
“教皇陛下!出了什麼事了?”
馬車裡一片安靜,沒有人出聲。
外面的神官並沒有再問第二次,而是小聲的討論起來。
“教皇陛下抓捕這隻吸血鬼一根毫毛都沒有傷到,他強得和神一樣,不會有事的。”
“而且這隻連純血都不是,根本不用為必須擔心。”
“哈哈哈剛才你是什麼表情?”
“我以為教皇陛下要被吸血鬼吸血攻擊了呢,我真是怎麼會這麼想……”
“不會的,除非見鬼了。”
然而此刻的馬車裡,強大的教皇陛下正被一隻銀髮的吸血鬼咬住了脖子。
纖細雪白的手纏著他、緊緊抱住他,漂亮的臉貼在他寬厚的肩膀和菱角分明的下顎,在磨咬他的血管。
“嗚嗚……”
俊美的教皇陛下真如一尊冰冷的神像,他狹長的眼皮輕輕蓋住碧綠的雙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