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我認出,這是我的斬月,原來真的被她收走,不知道我肚子上的人皮古書怎麼樣了!
她握著斬月,遊走在我的臉上發狂的表情變得十分猙獰。
“你說,要是你毀容了,楚墨還會喜歡你嗎?”
我閉上了眼睛,沒給她任何回覆。
她狠狠的拿著斬月,抵著我的脖子。
“說啊!”
隨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將放在我嘴裡的布條扯下。
“哦,我忘了,你現在是階下囚呢,我不讓你說話,你是不能夠說的。”
我長這麼大,從未被人這樣凌辱過,內心的氣憤已經到了極致,楚墨呢?楚墨,你在哪?
我不奢求楚墨,秦致遠,帝嵐來救我,我知道,奢求別人救我都不切實際,我現在只能靠自己。
我狠狠的呸了一聲,很噁心她,真的很噁心。
她見我這樣,得意的似乎已經快要忘了自己是誰。
不過她剛才的問題我很想回答她,那就是,不管我毀容與否,楚墨愛的永遠是我,不是嗎?
不管前世楚墨是不是娶了金棺材的女子,可是他的心裡只有我,一想到這裡,我的心裡十分得意,連帶著都有些喜上眉梢,表情十分的欠扁。
“你說我算個什麼東西,那麼你呢?連個名字都不敢說。”
我開始反擊,十分“感謝”她將我嘴裡的布條扯下。
似乎我說的這些觸碰到了她內心的傷痕,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她發狂,我比她更發狂,我嘴裡喊著血,發狂的在笑。
“打一架?”
她沒說話,繃著臉。
原來,這樣就能把她氣到啊,還裝什麼逼,說我沒資格知道她的名字。
連個名字都不敢說的人,我面露不屑,望著她輕佻著眉毛。
雖然我此刻的樣子很狼狽,可是人殘心不殘!
她狂,我要比她更狂,她傲,我要比她更傲,她強,那麼,我要比她,更強!
內心一股氣浪湧過,一股奇異的力量遊走在我的全身。
我能感受到我渾身上下已經被力量所覆蓋,似乎只要我一用力身上的束縛瞬間就能夠被我碾碎。
雖然我現在很弱,可是不代表我會這麼一直弱下去,不是嗎?
富貴險中求,我賭對了!
光腳不怕穿鞋的,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有,我怕什麼?
我面上笑的越來越猖狂,越來越囂張,甚至都有些蓋過了她的氣勢,甚至都有些凌駕在她之上!
她算個什麼東西? 不就是背後裡暗算我的小人嗎?
心理戰術?我不屑!
十月天陰雨湮湮,我要剪出幾卷,醉染青山。故此我輕狂多年,今晚仇雲三萬,算我三千!
她見我這樣,已經氣湧心頭,原本杜心語姣好的面容變得十分扭曲,又是一揮手,似乎還想狠狠的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
可是此時的我已經起身,穩穩的摁住了即將摔下來的巴掌。
“還想打我?你不配!”
隨著我的話音剛落,一股氣浪湧過,斬月居然自動的回到了我的手上,臣服於我!
我的雙眼赤紅,嘴角含著譏諷,用手狠狠一甩,在棺材女反應過來之前,狠狠的將她甩飛了很遠。
她緩緩的起身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不可能。”
我一個輕笑,抬起頭,望著她,妖眸閃著異光。
“哦,不可能,你說的是我嗎?”
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有種唯我獨尊的氣焰。
笑問蒼天,世人誰敵我雲輕狂?
俯看蒼生不過云云,仇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