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丁健的屍體就被人從河中發現了,引來了一大群的人圍觀。最後還有官府的介入,赫然是鐵面神捕帶人來驗的屍。丁健是君傲堂的左護法,鐵面神捕薛公正自然是認識的,丁健能夠當上君傲堂的左護法,武功自然是不弱的,但是卻無緣無故死在了這河中。
經過檢驗,丁健胸骨斷了三根,手骨斷裂,但是最為知名的還是一劍,這一劍是直接穿過了心臟。這一劍是被劍氣所傷,凌厲的劍氣直接洞穿了丁健的心臟,丁健當場殞命。可是在丁健屍體附近,卻沒有發現任何打鬥的痕跡,簡直讓人懷疑,丁健是被人殺了,然後拋屍於此,可是這未免太過於多餘。
丁健的事情自然是傳到了周智代的耳中,周智代沒有料到,那一天晚上行動的人,竟然一個都沒有回來。但是她不便出面,於是讓周芳庭出面打聽事情的原委。
薛公正看著丁健的屍體,眉頭都籠罩在了一起,丁健的死不是隨隨便便死的。丁健本來就不若,更何況殺死丁健的那個人的腿法很厲害,不說是天下第一,至少也在江湖上排得上名號。但是更讓人頭疼的還是那一道致命的劍氣,天下間能夠用出劍氣的人本來就不多,更何況還要在長安,還要腿法好的。
薛公正經過一番思考,將整個長安的人都給思考了一番,除了大內高手中的“雁雙行”三人,便只剩下一個人會劍氣了。那個人是楚天情,可是並沒有見過楚天情用過腿法,而“雁雙行”三人一般不會出皇宮,而且三個人的責任是保護皇上,絕對不會介入江湖紛爭。
因為種種情況,鐵面神捕薛公正陷入了一種疑慮中,這種罪名不能夠亂扣,更何況是楚天情。江湖上的人物是不能夠隨便得罪的,一得罪就會招惹來無盡的麻煩。
薛公正經過一番打探,來到了周府,周府和君傲堂的關係,他還是知道一點的。但是他走到周府的時候停下來了,然後他返回了,但是卻發現了地上的打鬥痕跡,於是順著打鬥的痕跡看去,鐵面神捕開始想象出了當時打鬥的場面,然後他便來到了小河邊。鐵面神捕斷定,當時丁健就是從這裡掉入河裡的,然後屍體順著河水被沖走了。
晚上天氣冷,小河結冰,然後在別的地方發現了屍體。鐵面神捕開始仔細地觀察起周圍起來,地面上一道長長的痕跡引起了鐵面神捕的注意。鐵面神捕苦苦思索,這麼一道長長的痕跡,到底是怎麼弄出來的?不多時,風流神捕馮小樂來了,他告訴薛公正,昨天永福客棧,聽到有人廝殺的聲音,可是我去看了,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薛公正道:“在永福客棧所住的人,有什麼特別的人沒有?”
馮小樂道:“特別的人只有少劍山莊的楚天情五個人。”
薛公正一下子幾乎已經確定了丁健是楚天情殺的,可是他還是想不通有一點,如果丁健是為劍氣所殺,那麼地面這一道長長的痕跡是如何來的?
薛公正道:“馮神捕,你看看這一條長痕是如何形成的?”
馮小樂看了看那條長痕,然後用腳在那條痕跡上面來回踢了踢。可是正是這一踢給了薛公正靈感,薛公正一下子便知道了丁健是怎麼死的了。
薛公正長嘆一聲道:“我知道丁健是怎麼死的了,這個案子當做無頭公案結了。”
馮小樂笑道:“薛神捕不是一向公正嚴明的麼,一向是有案必破,如今明明已經破了案,為什麼你卻要當做無頭公案結案?我倒是很想知道其中的緣由,如果你不敢破案,那麼就讓我來破案,你將兇手是誰告訴我。”
薛公正道:“你真的想要破案?”
馮小樂道:“你不敢,自然有人敢,你只需要將兇手是如何殺了丁健告訴我就行了。”
薛公正道:“那你不要後悔。”
馮小樂道:“我堂堂神捕,怎麼會出爾反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