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弘志走進了殿內,奇思玉和蘭皇后並肩坐著。
俞弘志躬身行禮,恭敬地說道:“臣俞弘志見過陛下。”
奇思玉冷哼:“你已經不是朕的臣子了,再向朕俯首稱臣,這樣好嗎?”
等到俞弘志直起腰,奇思玉也不去理會他臉上的神情,冷冷地問道:“聽說是奇思玉派你過來的,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那倒也不是。”
俞弘志抬頭看向奇思玉,說道:“臣是擅自做主,前來探望陛下的。”
奇思玉頓時皺起眉頭,眼中閃過茫然之色。
俞弘志就是一個反覆無常的小人,這種人就該早早地處死。
只是奇思玉不明白,俞弘志這個時候跑來,到底是什麼目的。
難道他就不新主子對他猜疑嗎?
“這麼說,是愛卿特意來探望朕的了?”
奇思玉疑惑的打量著俞弘志,眼中閃動著寒光。
“正是。”
俞弘志輕聲說道:“臣是特意為陛下的安危而來。”
奇思玉眉頭瞬間皺起,冰冷地說道:“愛卿真是有心呀,如果你真的為朕的安危考慮,你就不會背叛朕,跑去投靠奇思宇了!”
“陛下,如果臣不跑的話,你認為臣現在還能活著嗎?”
俞弘志抬頭,與奇思玉的目光直視,絲毫不畏懼。
過了今天晚上,奇思玉就不再是北奇帝國的皇帝。
如果不是奇思宇不想殺他,俞弘志哪怕會在這裡跟奇思玉廢話,早就動手教訓他了。
“哼!”
奇思玉臉色無比陰冷,冷哼道:“你怎麼就知道朕會殺你?”
“難道陛下沒有那麼去做嗎?”
俞弘志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冷笑,隨即說道:“兩年前,臣給陛下開啟了皇宮大門,可最終臣也沒有得到陛下的重視。幾天前,如果不是臣留了個心眼,就已經死在你的刀下了。”
說到這裡,俞弘志抬起頭看著奇思玉,淡淡地說道:“可惜的是,臣命大!”
對於俞弘志的話,奇思玉的神情並沒有太多的變化。
他依舊是陰沉冰冷地看著對方,說道:“別說這些廢話了,你來見朕,究竟有什麼打算?是想殺了朕嗎?”
“臣來這裡,只是想問陛下,要想繼續活下去,還是想要皇位。”俞弘志向奇思玉問道。
被俞弘志這麼一問,奇思玉的渾身一激靈。
雖說他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可當親耳聽見時,心情卻是完全不同的。
奇思玉冰冷的目光看著俞弘志,冷笑道:“如果朕想活著,就要禪位是嗎?如果想要皇位,他就要謀朝篡位,直接殺了朕是嗎?”
“謀朝篡位?”
俞弘志笑著搖頭:“陛下這麼說,臣可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敢問陛下,您做了兩年皇帝,您的皇位是怎麼來的,難道您忘記了嗎?”
“更何況,這個皇位原本就屬於太子殿下的,難道不是嗎?”
奇思玉被俞弘志問的啞口無言。
他的皇位確實得位不正,這一點,就算是俞弘志不說,他心裡也非常清楚。
只是,俞弘志把這話拿到明面上來講,就已經說明了奇思宇的目的。
就是想讓他禪位。
只有這樣,奇思宇才算得上是名正言順。
奇思玉不由地冷笑起來,怒目瞪著俞弘志,“俞弘志呀俞弘志,就算是朕當年得位不正,可朕依舊是父皇親自傳位之人。”
“就算是天下百姓,心中再怎麼不服,朕也是正統。而你們,只配當亂臣賊子。”
他的聲音落下,坐在一旁的蘭皇后,卻冷冷的問了一句:“敢問俞將軍,你